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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小半条街,眼看两人就要走进一家旅馆大门了,苏青立刻回身又像个小媳妇儿一样亲热地挽住他的手臂,低声说道:“记住,我叫常慧,你叫刘汉臣,我是从苏州过来找丈夫的,这是我定的房间,现在出不了城,我们先住一晚明天找到李有才再说。”
走进旅馆,昏暗的灯光下,大堂里只有一个看店的伙计在打瞌睡,苏青给他打了个招呼取了房门钥匙,两人挽臂走上楼梯,来到二楼尽头的一间房门前,正要开门,不料旁边屋的一扇门却打开了,露出个一个油头单褂的青年男子脑袋,一双狐疑的眼睛看了看两人后笑着说道:“常小姐,找到你家先生了?”
苏青回头笑道:“这么晚了,张先生还没歇息啊?嗯,这是我家汉臣。”
说罢开门就进去了,胡义也不说话,只是冷冷的扫了这个张先生一眼,跟着就进去了,把想寒喧一场的张先生晾在当场。
进屋关上门后,苏青靠在胡义肩上,假装倦了的样子,用只有胡义能听到的声音耳语:“小心点,这个人这几天老在纠缠我。”
“你怀疑隔壁这人有问题?”
“看我是单身女人,天天来烦我,我说是来找丈夫的才消停了点,但话里话外老在套我的底,有时在隔壁偷窥,我怀疑他是个暗探。”暗探就是在城里有些无业闲人专门干些给日伪当眼线拿赏钱的事。
“要不要干掉他?”男人一贯的直接。
“现在不要节外生枝,明早我们离开这里就行了,今晚先胡乱凑合一下吧。”说完苏青转身去将床铺的蚊帐挂起。
胡义打量着这间不大的住房,只有一张床,一桌一椅一柜,墙角处有个漆木便桶,房间有窗的一面能看见宪兵队大门口,相邻房间是木板壁墙隔出的,年头有些老了,木墙上不少缝隙处居然有隔壁的烛光透出,果然利于偷窥。
视线转向床铺上的女人,拿着两个枕头跪在床上整理的苏青浑圆臀部在烛光的直射下近乎半裸,里面隐约可以看见的白色内裤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
胡义站在苏青身后,自然瞧了个一清二楚,苏青穿的是夏季旗袍,布料很薄,撅起的屁股轮廓十分明显,清楚地显露出她里面穿了条窄窄的三角裤,裤衩边嵌进屁股的肉中,两个丰满的臀瓣顶起一个诱人的弧度,中间深不见底的那条臀缝若隐若现的,那浑圆硕大的臀部,连接着两条丰腴白皙的大长腿,形成一道完美无瑕的弧线。
七月底的天了,晚上天气还是极热,胡义感到心跳加,嘴里干,裤裆内感觉一股无名的欲火袭来,咽了口唾沫,无语地笑了笑,端起桌上茶壶的冷水喝了一大杯,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后将枪套放下,然后把警服解开,看了看腰间打的绷带没有出现血渍,证明伤口恢复得不错。
于是低声说道:“你别忙活了,我在椅子对付一晚就行了。”
苏青刚要说话,回头就瞥见胡义腰间的绷带,低声惊呼道:“你受伤了?”
胡义摆摆手小声道:“没事,几处小伤,那晚和冯忠对射时中了一,幸好被这牛皮腰带挡了一下,入肉不深,被鬼子军医取出来了。”
苏青走到胡义身边将他扶起在床边坐下,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不行,你受伤了更要睡床上,再说,隔壁这个暗探搞不好还会偷看……”
苏青低头瞥见胡义的警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胡义感觉氛围有些尴尬,偷偷瞟了女人一眼,现苏青抿着嘴,清冷的俏脸上也有些微红,一抹粉红从耳根延伸到脖子上,也正好朝他看来,两人视线相对,很快便慌乱的各自收回了目光。
然后苏青在房里故意高声咳嗽一声,慵懒地说道:“汉臣,不早了,我们歇了吧。”
然后用手指了指隔壁。
胡义无奈地看着女人,只好投降,看了看洁白的床单,再看了看自己身上警裤的污泥,只是脱裤子的时候才现几处伤口限制了动作不说,腹部的绷带打得太厚也没法弯下腰褪下裤子,尝试几次都徒劳。
“别动,我来帮你脱。”苏青弯下腰身蹲在地上,慢慢得松开了胡义的皮带,如贤惠的妻子般帮丈夫褪下外裤,这一脱不打紧,胡义的老二从警裤的束缚里一下弹出,高高地撑起内裤。
当苏青看见胡义快要撑爆的内裤时,本就大大的双眼瞪的溜圆,昏暗的烛火下,苏青的眼神有些迷离,男人宽松短裤下一棒形之物宛如直矛一般顶在两条结实的大腿之间,隔着内裤她也能感受鸡巴上散出来热气,尤其是粗长隆起的鸡巴上散出来的雄性气息,更是熏得她头晕目眩。
苏青不禁有些面红过耳,她腼腆的轻声说道:“你是不是憋尿了,那墙角边有个尿桶,你自个去方便吧!”
说完指了指墙角。
胡义老脸通红尴尬地说道:“就是,就是憋尿了……”
说完迅捷地站了起来,走到墙角处掀开内裤,掏出肉棒,“哧”的一声,一股强劲的水柱从马眼里正对便桶激射而出,打得木桶壁铛铛作响。
苏青站在床边故意望着窗外,但胡义这泡尿又久又长,不大的房间里一直回响着这哗啦啦的水声,让她忍不住瞥了男人一眼,只见那巨物粗大狰狞,雄壮无比,颤巍巍的直抖,尤其是龟头,又粗又红又大又肥,在烛火下闪烁着紫红色的光芒,蘑菇状的龟伞形成一个明显的倒钩,肉棒青筋暴出,黑色擀面杖似的阳物好大一条,尽管还没有完全勃起到位,但其粗长程度已相当吓人,勾魂慑魄。
苏青乍见如此雄伟阳具,顿时面红耳赤,心头直如小鹿乱撞,她只觉下体逐渐潮湿,倒抽了口冷气,心中暗揣:“天啊!怎么会这么大?冲力这么强?怪不得葵花说他的最大……”
想到这里感到腿根处不由自主的一阵麻痒,两腿不着痕迹的轻轻夹紧了些。
胡义撒完尿,意味深长地瞟了苏青一眼,不再言语,上床睡在里侧拉过薄被盖在身上。
一脸绯红的苏青也慌忙吹灭了烛火,放下帐子,背对胡义脱去了旗袍,借着月光在漆木便桶处稀稀簌簌水响一番后,也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盖好薄被,这张床原本一个人睡是很宽敞的,两个人就稍稍的显得有点挤了,两人都不说话,窗外一轮明月,周围安静无声,全世界仿佛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胡义闭上眼,心中有些烦躁,觉得今晚分外炎热,闭着眼僵硬地躺在那里,感到暗夜里一阵一阵层层叠叠的女人香气,将自己重重包围了,他的呼吸更加的紊乱了,胸口起伏的也更加明显,胡义感觉鸡巴快要硬爆了。
苏青也不好受,这几天她经历了太多的痛苦和自责,大惊和大喜,绝望和希翼,日以继夜的担心,身心本就疲乏不堪,加以多日未获胡义一丝讯息,更是身心疲惫。
一连串的变故后现在终于能够安全躺在这个眼细狭深邃的男人身旁,嗅着男人强烈的汗味体味,感受到身旁男人炙热的呼吸,这种心理的突然放松让她又有些不知所措,突然的迷罔让她的心里有了一种渴望,一种被人爱抚的强烈渴望,她为自己的欲望感到羞耻,她内心五味杂成,让她有种往日做春梦的迷幻感。
苏青把薄被裹得更紧了,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刚才男人撒尿的画面,这画面令她有些骚动不安,苏青摇了摇螓,俏脸有些烫,她感到身体里有一条虫子在蠕动,挑起了一阵酥麻痒,有着一股莫名的渴望悸动。
看来自己肉体深处一些沉潜的东西已经开始觉醒,正向情欲的深渊滑落,已经快要到达危险的边缘,她内心不断警告自己,必须立刻悬崖勒马,以免坠掉下去。
可是,女人的情欲之门一旦被打开,就再也难以关上。
有时越要忘却,却越是忍不住想起。
这几天来,她一颗心尽缠绕在胡义身上,对他的担心思念,和对他的莫名恨意这两股矛盾的感情不断冲突折磨着她,令她夜难成寐,这个时候,苏青才觉自己已经有些离不开胡义了。
今晚,就睡在这个男人的身旁,反而更让她辗转反侧越想越多,越想越睡不着。
胡义早就察觉到了女人的异状,他偷眼看苏青,现她闭着眼侧着头,微微皱眉,满面潮红,鬓角带汗,整个人裹在薄被里,虽然不知道在做什么,但从肩膀的位置还有薄被的形状来看,她的双手似乎放在小腹下面活动着。
她在干什么?胡义陷入了思考。
突然,胡义感觉苏青在拍他,只见女人的手指向了木墙下面的缝隙处的烛火阴影在变大。
“有人在偷听?”胡义看向苏青,四目相对,苏青点了点头。
苏青挪到他的枕头上,于是,胡义很自然的抬起了一只胳膊,苏青也很自然将螓枕到了胡义的胳膊上,两人更靠近了,胡义仰躺着,苏青侧躺半个娇躯紧靠在他的身上,两人几乎呼吸相接,她的下巴贴着他的肩膀,她的嘴唇擦过他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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