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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榕榕。”乔维桑叫了她的小名。乔榕已经很久没听他这样叫过自己。他的眼神有些复杂,“不是那种不行。”
还能有哪种不行?乔榕认定他就是要面子。难怪和徐菲分手后也没见他找别人,原来是因为这个。
“不信?”看她一脸怀疑,乔维桑蹙起了眉头。
乔榕保持沉默。
乔维桑使劲揉了把她的脑袋,“你成天都在想些什么?难道要我证明给你看?”
怎么证明?当着我diy吗?乔榕暗忖。
背后突然涌上一股温热。浴缸已经灌满,温热的水溢出来打湿了她的衣服。“水满了,你起来一下。”她推了推乔维桑。
乔维桑探手拧住热水开关,随后慢慢站了起来。他离得很近,乔榕的脑袋正好对着他浴袍下摆的缝隙,往高处够一下就是他的重点部位。
从后面看过来,大概会很像口交。
乔榕咬住唇,偏开头骂自己下流。
“伤口不能碰水,洗的时候小心点。”
乔维桑撂下这句话,转身离开,替她关上了浴室门。
-
泡在浴缸里,乔榕把右手搭在旁边,低头看向自己胸前。
刚才乔维桑碰到的部位到现在似乎还在烫痒。
乔维桑的手很大,她的胸虽然是c,但由于底围小,视觉上并不突出,在他手里可能只是小小一团。
乔榕想到那手背延伸向上的青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知道她不正常,很久以前,她就对自己的哥哥产生了情欲相关的想法。
她的思想比周围人要晚熟,但开窍却如此轰轰烈烈,颇有山洪爆的阵势,无法控制,只能疏导。
晚来的渴求烧得她整夜整夜睡不好觉,最开始她不知道要怎么缓解,只是抱着被子磨蹭,后来有次意外蹭舒服了,便开始有意调整自己的姿势,逐渐从夹腿变成了刺激阴蒂。
乔榕左手向下,摸上了稀疏草丛中的柔软一点。
环境幽闭,氛围静谧,她趁着那几分醉意动了起来,隔着眼前朦胧的水光,她想象这是乔维桑的手。
哥哥,快点,再快点。
她咬住下唇,逐渐升起的快感让她呼吸困难,她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自慰,分泌的液体粘稠滑腻,无法立刻混入浴缸中的清水。
羞耻的意淫让她兴奋不已,她和乔维桑之间随着时间产生的距离感并没有减淡她的情欲,反而让她更加痴迷其中,在无人的时候尽情挥想象力。
她的性幻想对象一直是乔维桑。后来接触到了情色小说,甚至骨科题材,逐渐丰富的知识储备全都被她拿来套在了乔维桑身上。
怎么就没早点现乔维桑这么有吸引力?
其实她在那时已经有了很清晰的审美观,知道乔维桑长得好,是附近的同辈小孩里最标志的一个,之后也没长残,反而还越来越帅气,但她没有觉得他除此之外有什么特别。
但是现在,在她眼里,乔维桑的脸蛋到身材无一不完美,她每次幻想他挺动窄腰在自己腿间进出时,就会染湿一大片床单。
快感不仅来自敏感器官,也来自她有罪的心理。
要到了。
她加快指尖度,咬住右手背,脖子后仰,两行眼泪没入半湿的头。
哥哥,我好舒服。
鼻子酸,她哆嗦着捂住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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