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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恕罪,臣不知。”
“怎么样?我送姜将军的大礼可喜欢?”
姜颂安疑惑看看外面,这是公主送的礼物?
“好了,傻愣什么,还不跟着我赴宴,还是说你没看够?”
外面两人此刻已经抱在一起,多少有些情深意动,不堪入目。
姜颂安捂着东篱眼睛,跟着谢栖梧就出了那地方,路上还撞到位贵妇人,所幸那人脾性好与谢栖梧相识,没有追究,几人回到了正殿。
一出来,眼尖的裴夫人就瞧见几人,推搡着裴砚宁来见面。
“快来见你妹妹。”这话一出,旁边几个听着的贵妇人笑出声。
裴砚宁示意母亲不要乱说话,裴母大笑:“这小子,我今儿就瞧见他偷摸套车要去接你,也怪我一磨蹭耽误了时辰,去你家时候你们都到了。”
“不妨事,是我们怕晚了,就先来了。”
裴母拉着姜颂安手,另一只手牵着裴砚宁,硬生生凑一起,像是故意做给谢栖梧看。
谢栖梧有几分欣赏裴母性子,从人群找到谢池梧,同样推搡到姜颂安面前,两人一见面像磁铁般对视。
谢池梧盯得紧,看见他们三人眉头微皱,姜颂安松开裴母的手,就要往外走。
这时候姜南枝凑上来,脖子上还有些红痕未消散,抓着裴母的手讨好道:“伯母,最近越发年轻,有空可到侯府来坐坐。”
裴夫人并不打算给她面子:“你们家谁在管家,养女也可随意邀人,当家做主。”
姜南枝被怼得脸红,也不好发作,只觉得裴夫人不识好歹,若不是心悦裴砚宁,自己根本不会瞧她一眼。
裴夫人嫌恶地蹙了蹙黛眉,连敷衍的客套话都懒得多说,只匆匆丢下一句“前头还有人候着”,便提着裙转身离去。
长公主本就无意掺和这场明争暗斗,见状也轻摇团扇,款步跟上。
待两人走远,余下四人面面相觑,气氛一时凝滞。
姜南枝眸光微动,率先打破僵局,笑意盈盈地望向裴砚宁和谢池梧:“今日是太后千秋寿诞,倒叫我好奇,不知裴公子与王爷都备下了何等贺礼?”
“不过是投太后所好罢了。”裴砚宁抚了抚腰间玉佩,“太后素来喜爱明珠,我特意寻来失传已久的随侯珠,只盼能博太后欢心。”
谢池梧微微颔首,语气沉稳:“太后虔心礼佛,本王便命人从西域寻来上好玉石,雕琢成一尊玉佛,愿太后福泽绵长。”
姜颂安垂眸敛去眼底阴霾,忽地抬眼,眼尾泛红,楚楚可怜道:“二位的贺礼皆是稀世珍宝,小妹实在难以企及。只能献一支舞,聊表心意。倒是姐姐,不知准备了什么贺礼?”
姜颂安话音刚落,姜南枝的笑容便僵在脸上。她精心培育的绿牡丹本由丫鬟东篱捧着。
谁知一入宫门,那装着牡丹的檀木匣竟不翼而飞。
她心中已然明了,定是有人从中作梗,毁了她的贺礼。
姜南枝强压下心中怒意,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妹妹不必心急,待时辰到了,自会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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