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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广白没想到燕葳家里会有那么多人。
盛朗在,他不奇怪,毕竟两人住对门。季行帆在,他也不奇怪,毕竟他是盛朗哥哥。但……
“你怎么在这?”应广白看着来开门的人皱起眉,语气脸色都不太好。
柏奕初倚着门:“早上就在了。”
应广白啧了声,在心里暗自骂了他两句。柏奕初看他一副明显精心打扮过的样子,笑眯眯让他进来的同时也在心里骂他。
在应广白说要来后,季行帆就回到房间做自己的事了。
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柏奕初显然是拘谨的。
当然里面更多的是敌意,但小孩的敌意季行帆从不放心上,当做没有。
他也不想参与幼稚的争宠游戏,索性回家休息。
季行帆收拾房间。
燕葳正靠在应广白身上,仰着头跟他接吻。
禁欲后跟应广白的第一个吻,舌尖撬开齿关在口腔里游走,不常用的接吻姿势让呼吸变得艰难起来,些微窒息感中掺着快感,让燕葳下意识握拳。
季行帆耳边是吹风机的声响,洗过澡后的浴室带着热气。
下意识曲指,握住的是柏奕初的手。
高潮几次后的穴变得绵软,吞纳尺寸骇人的性器不再困难。
多褶的穴肉紧紧裹着柏奕初,龟头刮出含在肉壁里的爱液,水声伴着皮肉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荡开。
他的指尖从燕葳的腕处向上探,灵活地同她十指紧扣。
牵手的动作温柔缠绵,胯间却狠厉,一下下凿进最深处。
舒服的呻吟从燕葳齿间溢出,却被应广白吞入,只露出点细小的吟哦。
季行帆回到燕葳家,捡起地上的游戏手柄。客厅茶几有些乱,他看不下去动手收拾起来。
燕葳感觉周遭一片温热,她被紧紧抱着,却无法辨认出是谁在抱着自己。
她只能排除掉盛朗,因为他正埋在自己胸前,用唇舌挑逗着硬挺的奶尖。
大半乳肉被含入湿热的口腔里,吐出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燕葳还未来得及感受完期间的差异,又被带层薄茧的手握住揉捏。
舌头绕着乳晕舔弄,留下道道水痕。
她想抬起手,可两只手都被牢牢握住。
每一处的快感都是如此清晰,燕葳再次度过了温暖的,迷乱的性爱。
等第三次结束后终于受不了,她爬起身随便捡起地上不知道谁的衣服套在身上,不准他们靠近。
“太堕落了你们!”燕葳坐在床边,一本正经道。
“明明是你先……”
盛朗辩解的声音在她瞪来的眼神里逐渐小下去,最后自觉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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