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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将绣好的鸳鸯戏水锦缎裁成肚兜,葱白指尖抚过细密针脚。
水红绸面紧裹着雪乳,金线勾勒的鸳鸯随着呼吸在乳波间若隐若现。
她对着铜镜系上鹅黄纱衣,薄如蝉翼的衣料下,肚兜上纠缠的禽鸟几乎要破绸而出。
“夫君——”她拖着绵软尾音扑进慕容雪怀中,故意用挺翘乳尖磨蹭他胸膛,“整日闷在府里,骨头都要酥了。听闻城郊枫林正红,带我去赏景可好?”
慕容雪捏住她后颈,拇指摩挲着跳动的脉搏低笑:“这般殷勤,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掌心顺着脊沟滑入臀缝,隔着纱裙揉捏饱满臀肉,“想要了?”
“才、才不是!”凌云扭着腰肢躲闪,耳尖却泛起薄红,“只是……想与夫君独处。”纤指勾着他腰带缠绕,仰头时眸光潋滟如春水。
马车驶入枫林深处,凌云借口要登高望远,拽着慕容雪直奔山顶。
待侍从退至山腰,她突然钻进巨石后的隐蔽处,再出来时已褪去外衫,只余半透纱衣裹着艳红肚兜。
秋风掠过山巅,掀起轻纱露出两点凸起的乳尖。
“夫君猜猜,这肚兜上的鸳鸯,”她背靠枫树分开双腿,指尖勾着亵裤边缘缓缓下拉,“能不能游到……这里?”湿润的阴户在纱衣下若隐若现,蜜液将腿根染得晶亮。
慕容雪喉结滚动,扯开衣襟露出精壮胸膛,阳具早已将裤裆顶出骇人轮廓。
他掐着凌云的腰按在树干上,撕开纱衣含住肚兜下的乳尖:“不如让为夫试试,这鸳鸯能游多深——”
粗长阳具顶着肚兜捅入湿滑甬道,绸缎摩擦着敏感内壁。
凌云双腿盘在他腰间,后背抵着粗糙树皮上下颠动。
鸳鸯绣纹被撑得变形,随着抽插在两人交合处翻涌,金线刮过阴蒂激起阵阵快意。
“啊哈……鸳鸯、鸳鸯要破了……”她揪着慕容雪的冠仰头呻吟,肚兜系带在激烈动作中绷断,雪乳弹跳着拍打在他胸膛。
慕容雪咬住晃动的乳肉,胯下以近乎暴虐的度冲撞,龟头次次撞开宫口软肉。
将人抱到平坦青石上,慕容雪掐着纤腰令她跨坐。
凌云主动吞下怒张的阳具,扭着腰肢研磨敏感点,肚兜残片挂在肘间随风飘荡。
乳浪在阳光下泛着蜜色光泽,随着起伏拍打出淫靡声响。
“夫君……顶到花心了……”她突然绷直脚背,阴户喷出大股清液浇在紫红龟头上。
慕容雪闷哼着按住她后颈深吻,精关松动前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扯开双腿架在肩头,阳具捅进痉挛的宫口疯狂射精。
待最后一丝白浊从红肿穴口溢出,凌云瘫在满地枫叶间喘息。
慕容雪抚着她腿根处被树干磨出的红痕,指尖蘸着混合爱液与落红的浊液,在她小腹画下交缠的鸳鸯:“这副身子,比绣出来的更销魂。”
夕阳将纠缠的身影投射在枫林间,山风裹着断续呻吟传向远方。
直到暮色四合,慕容雪才用残破的纱衣裹住怀中人,抱着浑身吻痕的凌云踏着月色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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