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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看见。”
周辰脸一黑,这群小屁孩之前还编排他唱歌,他还记着仇呢,才不会出卖自已侄子呢。
“给我搜!”
周子明已经是轻车熟路了,带着几个孩子在院子里找了起来,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个可疑的竹筐。
一个小孩弯腰透着窟窿眼一看,惊喜的喊道:“大将军,海……海那啥在这里!”
“笨,是海盗!”
周子明连忙带人掀开竹筐,将反抗的周正擒拿,被捉住的周正垂头丧气,双拳难敌四手,很快被按在了地上,一个男孩拿着一个写着‘斤’字的木牌塞到了周正的脖子里。
“你塞个木牌干啥?”
周辰有些疑惑。
“这是斩立决,我不会写斩字,只会写一半,不过差不多就行了。”
周子明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
随后他嚷嚷道:“小的们,把海盗押走,杀头去喽。”
“哦哦,杀头啦!”
“杀头!”
周子明兴冲冲的带着一群孩子押着周正去杀头了
周辰啼笑皆非。
但刚走了一步,周子明又忽然回头喊道:“对了,二叔,我路上看见了林建明叔叔,他好像要找你有事,说要是我碰见你了,让我喊你一声。”
“瘦猴喊我有事?你知道干啥的吗?”
“不知道,你去问问他吧。”
周子明急着去杀头,说完这句话以后就跑了。
周辰见状便拎着买的其余东西往家里赶,走在路上,碰见熟人了,也就顺带打个招呼。
被他打招呼的人却都有些发懵,啥时候这混子走路起来气气派派的,还知道笑着给他们打招呼了?
老天爷,真是稀奇啊!
路过小寡妇林清语的家里,周辰却听到屋里传来一阵吵闹声。
一个尖酸刻薄妇女声响起:“都快中午了,你这午饭要做到啥时候?你是要诚心饿死我吗?当初我儿子就是被你克死的,你现在也要克我吗?”
“没,我没,娘,我刚才在补网,今天中午得补好把网送过去,想着补好网了把网送过去再回来做饭,不然要扣钱的。”
林清语小小的声音响起,但很快就被更加尖酸刻薄的声音打断了:“这会知道钱了?之前你卖的青蟹钱为啥不交给我?上次要不是有人告诉我你捡了几个青蟹,卖的钱真就要被你藏起来了!”
透过门缝,周辰看到林清语低着头,手里拿着梭子有些不知所措的在挨骂,眼眶红红的,两手不断的抠着手里的梭子。
一个长着三角眼的老妇女正凶神恶煞的骂着她,这个老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林清语的婆婆。
一个十里八乡都出名不讲理的主,把儿子醉酒而死的事全都推在了林清语一个人身上,到哪都说是林清语给她儿子克死的。
但谁不知道她儿子是个酒鬼?
对外说是栽尿盆里淹死的,明眼人都知道是喝酒喝死的,闹洞房的时候一圈都是人,哪有栽尿盆里没人拉的道理?
这年代女孩不值钱,林清语的爹娘也不靠谱的很,把她从内地里以五十块彩礼嫁过来后就不管了,在听说嫁过来当天成了寡妇后,也不管不问,甚至不让她回家,仿佛怕人家退彩礼一样。
要是有娘家人撑腰,她婆婆岂敢这么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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