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雨丝如银线垂落,将整片莲池织成朦胧的幕布。萧夙朝在刺骨的池水中摸索,浸透的龙袍如同沉重的枷锁,每一次划动都牵扯着胸前未愈的伤口。咸腥的血水混着池水灌进喉间,他却固执地睁着红的眼睛,直到指尖触到冰凉的珍珠坠子。
"宸曜帝昨夜剜心,今日想都没想就跳下池子"青篱跪在廊下,声音里带着不忍,"陛下,宸曜帝找到项链了"
澹台凝霜握着朱笔的手骤然收紧,宣纸上晕开一团墨渍。她望着那个浑身湿透的身影从雨幕中走来,玄色蟒袍紧贴着苍白的肌肤,绷带早已被池水浸透,殷红的血迹顺着衣摆蜿蜒而下,在青砖上绽开一朵朵妖冶的花。
萧夙朝踉跄着走到她面前,掌心摊开的珍珠项链还滴着水,碎钻在晨光里折射出微弱的光。"你的项链。"他哑着嗓子,暗金色的凤目里盛满期盼,"现在能给朕个机会了吗?"
"傻子。"澹台凝霜别过脸去,睫毛上凝着细碎的水光。记忆如潮水翻涌,七年前他也是这般固执,在大雪中跪了整夜只为求她原谅。
萧夙朝却笑了,苍白的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他小心翼翼地牵起她的手,薄唇轻触她冰凉的指尖,水珠顺着下颌滴落在她腕间:"朕是傻子,才会亲手把你推得那么远"
澹台凝霜猛地抽回手,间银铃出清脆的声响:"我只说给你个机会,可没说原谅你。"她强撑着冷硬的语气,却不敢直视他眼底滚烫的深情。
"好。"萧夙朝轻声应道,眼中却燃起希望的光。他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湿透的长黏在额前,"朕这就去换衣裳,省得脏了你的眼。"转身时,他攥着项链的手紧了紧,仿佛攥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雨帘在琉璃瓦上碎成万千银珠,澹台凝霜望着萧夙朝渐行渐远的背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珍珠项链的坠子。余光瞥见洛纭立在廊下,她不动声色递去个眼神,如淬了蜜的暗器。
"女帝陛下!"洛纭忽地提高声调,玄色劲装随着动作带起一阵风,震得廊下铜铃叮当作响,"属下可是青云宗暗影卫右护法!怎么沦落到要替宸曜帝熬姜汤了?"尾音拖得极长,故意让不远处的萧夙朝听得真切。
澹台凝霜伏案批着奏折,朱笔在宣纸上顿出个墨点:"你想替我批奏折?"语气漫不经心,却暗含刀锋。
洛纭瞬间噤声,盯着案头堆积如山的文书咽了咽口水:"我、我还是去熬姜汤吧"转身时差点撞翻一旁的宫灯,活像被惊飞的麻雀。
澹台凝霜扶额轻叹,间银铃晃出细碎的光。再抬眼时,正撞见萧夙朝转身回望,暗金色的凤目亮得惊人,像是寒潭里突然燃起的两簇幽火。
青篱立在廊柱旁,望着自家陛下强装镇定的背影,压低声音道:"宸曜帝,我家陛下是心疼您的。"他顿了顿,看着萧夙朝浸透的绷带,"可您总做那些伤人心的事,陛下不过是想给您个教训。"
萧夙朝轻轻点头,湿透的丝垂在苍白的脸颊旁:"知道了。"目光却始终黏在澹台凝霜伏案的侧影上,像干涸许久的人望着清泉。
"您先换衣裳吧。"青篱伸手欲扶,却被萧夙朝避开。
"你出去。"萧夙朝扯松湿透的领口,露出胸前狰狞的伤口,"朕不想被一个男人看光。"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青篱气得跺脚,玄色皂靴在青砖上蹭出声响。
澹台凝霜适时开口,指尖划过宫籍册上男宠名录:"青篱,把人都带到萧国去。"她故意拖长尾音,"本宫得好好想想,该给他们封个什么位份"话音未落,便瞥见萧夙朝攥紧的拳头,绷带下渗出的血珠滴落在地砖缝里,晕开小小的暗痕。
鎏金兽香炉吐出袅袅青烟,将绛雪轩萦绕成雾霭氤氲的战场。萧夙朝换好月白色云锦华服踏出内室,衣袂间还沾着若有似无的龙脑香,暗金色凤目却死死锁着案前执笔的身影:“你说那些人,住哪儿?”
澹台凝霜指尖捏着朱笔,在宫室分配奏折上重重圈画,溅起的墨点如飞溅的血珠:“一部分住龙涎宫,一部分住慈宁宫。”她头也不抬,广袖扫过摊开的舆图,将标注宫殿的朱砂红抹得模糊不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你让他们住朕的寝宫?”萧夙朝踉跄着上前,带翻了案边的青铜仙鹤灯。烛火骤明,映得他眼底血丝根根分明,“龙涎宫是……”
“太后不是被你禁足在慈宁宫吗?”澹台凝霜霍然起身,间银铃撞出刺耳声响,“他们住慈宁宫怎么了?我既已承诺不离婚、不离开,不过是想气气你!”她逼近时,绣着金线的裙摆扫过他垂落的衣带,“你还要闹什么?”
萧夙朝喉结滚动,望着她泛红的眼眶,声音突然低下去:“龙涎宫是帝后同住的居所,容不得外人进入……”
“我偏不!”澹台凝霜猛地扯开他半敞的衣领,露出锁骨处未愈的疤痕,“温鸾心不是在那蟠龙塌上承过你的恩宠?”她的指甲掐进他皮肤,“还有你的唇、你的怀抱,哪一处没有慕嫣然的痕迹?萧夙朝,我嫌你脏!”尾音像淬了毒的匕,狠狠剜进他眼底,“等你洗干净了,再来见我。”
雨不知何时又落起来,敲打在琉璃瓦上如同战鼓。萧夙朝攥住她欲抽回的手,掌心滚烫:“我没有睡过温鸾心!”他声音颤,绷带下的伤口再次渗血,“你若不喜欢那张蟠龙塌,朕即刻命尚宫局送十张新的来!”殿外惊雷炸响,将他未尽的誓言劈成碎片,混着雨水落进满地狼藉。
雨幕在窗棂上织就银网,将殿内猩红的对峙笼成朦胧的幻影。澹台凝霜指尖拂过萧夙朝锁骨处狰狞的疤痕,鎏金护甲划过皮肤的声响,像毒蛇吐信般森冷。"行啊。"她突然轻笑出声,凤目眯起的弧度淬着冰晶,"把龙涎宫的蟠龙塌、鲛绡帐、青玉枕——"广袖横扫过案几,笔墨纸砚轰然坠地,"所有东西都换了!"
萧夙朝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抓住她手腕的力道却不自觉收紧:"霜儿"
"否则我就把你换了!"澹台凝霜猛地抽回手,间银铃疯狂震颤。她转身抓起案头青铜镜,狠狠砸向蟠龙纹地砖。镜面碎裂的刹那,无数个破碎的萧夙朝在光影里摇晃,如同他们支离破碎的往昔。"你以为剜心跳池,就能洗净那些腌臜事?"她弯腰拾起锋利的镜缘,抵住他渗血的绷带,"萧夙朝,我要的是龙涎宫片瓦不留,要你眼里心里——"镜刃刺破肌肤,血珠顺着银白纹路蜿蜒,"再容不下第二个女人的影子!"
萧夙朝望着眼前冷若冰霜的人儿,暗金色的凤眸中满是恳切,喉头哽咽着吐出一个字:“好。”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无奈与顺从。
澹台凝霜见他这般模样,神色依旧冷淡,侧头吩咐道:“让人搬张桌子过来,你就在这儿批折子。”话语简短而不容置疑,仿佛在对待一个普通臣子。
“好。”萧夙朝再次应下,目光始终黏在她身上,不舍得移开分毫。他知道,这是她给的机会,哪怕是这样冰冷的相处,他也甘之如饴。
“咱们冷战,直到龙涎宫修缮完成。”澹台凝霜背过身去,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仿佛也在为这段纠缠的感情叹息。
萧夙朝心头一紧,踉跄着上前几步,不顾伤口的疼痛,伸手抓住她的衣袖:“不行!”他的声音带着恐慌,“你多跟朕说说话,别跟朕冷战。这两日你我闹矛盾朕的心差点死了,别不要朕……朕不该打你。”说着说着,堂堂帝王眼中竟泛起了泪花,那是懊悔,是恐惧,更是对她深深的眷恋。
澹台凝霜猛地转身,凤目圆睁,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她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打你自己十巴掌,跪在碎瓷上打。”她顿了顿,声音微微颤,“你打我的那巴掌,就算过去了。”
殿内空气瞬间凝固,只有萧夙朝粗重的呼吸声。他望着她决绝的眼神,没有丝毫犹豫,缓缓跪了下去,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出沉闷的声响。随后,他伸手捡起地上碎裂的瓷片,一片片铺在身前,细碎的瓷锋在烛光下泛着冷光,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剧痛。
萧夙朝跪在满地碎瓷上,寒锐的瓷片刺破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滴落在青砖缝隙。他刚抬手要往脸上挥去,澹台凝霜的绣鞋突然踩住他的手背。鎏金缀珠的鞋尖碾碎几片瓷碴,剧痛从掌心炸开,却比不过她眼底翻涌的泪意令人窒息。
"看着我。"澹台凝霜俯身时,间银铃垂落在他渗血的伤口上方,"想想自己错哪了,该怎么还——"她的鞋跟碾了碾,"我罚你,是错是对?"
萧夙朝抬起头,暗金色凤目倒映着她泛红的眼眶。烛火摇曳间,一滴清泪从她眼角坠落,正巧砸在他破碎的掌心上。"好,"他突然笑了,带着劫后余生的释然,声音轻得像怕惊碎这脆弱的瞬间,"你哭了。"
"因为爱你,我才哭的!"澹台凝霜猛地踹开他的手,转身时广袖扫落妆台上的胭脂盒。朱砂红泼洒在地,宛如他们纠缠的情事染透半生。"萧夙朝!"她指着满地狼藉,声音颤,"我没罚你跪钉子,你就该烧高香拜佛了!"
雨声骤然变大,殿外惊雷炸响的刹那,萧夙朝突然扑过去抱住她颤抖的腰肢。绷带崩裂的血染红她月白裙摆,却固执地将脸埋进她间:"罚得对,该跪钉子的是我"他哽咽着,"往后我的命、我的心,都放在你脚下,任你处置。"
喜欢最后boss是女帝请大家收藏:dududu最后boss是女帝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