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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京市机场。
贵宾通道口,一个西装革履、模样冷峻的男人身姿挺拔等在那里,冷沉目光始终注视着前方。
正是郎年。
等了大概五分钟,通道里隐有女人笑声传来,越来越清晰,很快就显露出两道人影。
他下意识站直身子。
贵宾通道里走出两个女人,其中一个稍矮些的正叽叽喳喳说着什么,笑声便是从她口中传出,而郎年的目光一瞬就落在了她身旁另一个气质清冷的女人身上。
女人眉眼精致,身材高挑,长腿包裹在挺阔黑西裤里,黑色腰带收紧束缚着白色缎面软衬衫,纤腰不盈一握,外面随意套了一件短西服外套,经典的英伦行政风,随性又洒脱,衬着女人唇角几近于无的浅淡笑意,平添了几分清冷感。
仅仅一年时间,已是天差地别。
“......苏董。”
郎年迎了上去。
“朗特助,好久不见啊!”笑声飞扬的常娜一看到来人眼睛一亮,脸上笑意更浓,很是高兴地打着招呼。
郎年微点头便当回应。
感受到落在身上的目光,苏云眠微皱了下眉,唇角泛起的些微笑意淡化于无,颇为冷淡地点了下头,哪怕这一年来近乎频繁地接触,她依旧对郎年本能地不喜。
也是因为这个,她才听苏玉锦的,又招了个贴身秘书做中转以减少接触——也就是常娜。
可仍不能完全避开。
只要从英国回来,只要在国内,因为孟氏集团的事务,她就不得不和郎年见面。
上了车,
在驾驶位的郎年把平板递过来,“这次总部会议要讨论的内容都在上面了,您过目一下。”
“孟董呢?”
她问的是孟承墨。
如今孟氏集团最大的两个股东,一个是她,另一个就是孟承墨,否则这压力根本扛不住,她要操心的可不止一个孟氏,时间精力也有限。
一年前因为孟梁景出事,在舆论风暴各方压力下,她这个无论是身份还是遗嘱指向都最为顺理成章的身份人只能出面,站在台前,同孟承墨一起把压力顶住了。
好在孟氏本就底盘稳。
可即便是这样,缓过来也用了几乎大半年的时间,自然也少不了损失。
最难的关过去,盘面基本稳定后她就去英国帮姑奶了,虽在孟氏仍握有实权她也管的少了,毕竟分身乏术,这一次她也是被突然叫回来参与会议的,孟承墨不在吗?
“太太不是很舒服,孟董抽不出时间。”郎年淡声解释。
“严重吗?”
苏云眠目光从平板上移开。
“应该不算严重。”
生病的事能用应该吗?
等会议结束还是过去看看吧,想到方凝心日渐衰弱的精神,苏云眠心底就浮起几分忧虑。
沉下心绪,飞快过了一遍平板上的内容,心里有数后就递给常娜,让她记一下,方便会议上做记录,她则拿出手机习惯性地给苏玉锦打去电话。
也不知是不是上天怜悯,没让她遭受连番打击。
孟梁景出事没多久,苏玉锦就醒过来了,病情也渐渐稳定下来,只是身子骨到底损伤不小,再经不住高压刺激,因此这一年苏云眠就是国内国外轮轴转。
不光是一个孟氏,
还要在姑奶指点下,慢慢接手锦绣的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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