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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气说完,心中已是恸倒,泪再也止不住,犹似眼睛里藏了毒,要全都哭出来才能冲洗干净。
晏清源许久没曾见她这样哭过,听上去,思路还算敏捷,眸光落在归菀脸上,若有所思看了片刻,才把她哭湿的鬓发撩开,嘴唇还没沾上额头,归菀一躲,捂住胸口别过了脸。
见她如此,晏清源语气温柔了些:“为何给你姊姊写第一封信时,不告诉我,你该知道走驿站,要快许多。”
“你疑心疑鬼的,总觉我没安好心,我不敢跟世子提。”归菀咬唇低语,“不是么?我用了个典,世子就要先辱再杀,”她忽然回眸,眼睛里是哀怨的一汪水色,“我真的很怕你。”
他生薄茧的手指,在她脸上一触,没有接话,把归菀扶起,依旧让她坐着不动,从屉盒里拿了金疮药,目光一动,示意她把衣裳脱了。
归菀又是一羞,却知拗不过,怯怯褪了半边,被那温热的指尖一碰,疼的一蹙眉,咬牙忍了,他偏慢条斯理的研磨,末了,把个归菀的脸熬的通红,手一停,归菀立刻将衣裳穿好,听他说:
“这几日不要沾水,很快就会好。”
等手上也上好药,归菀心境也平复许多,眼睛哭的又涩又干,到了此刻,才一瞥那早飘落到地上的信函,犹豫了一下,晏清源却忽然说道:
“先过年再说,等该回东柏堂,我会带你走。”
“那,如果大相国到开春还不好呢?世子能走得开么?”归菀期期艾艾望向他,晏清源无言,良久,他那被长长眼睫遮住的眼睛中,闪过一道晦暗,复又化作寻常:
“我自有安排。”
一场风暴,似就这样了局,归菀不禁回想来此间前,碧秀跪在眼前,鼻涕眼泪横飞的模样,她总算从碧秀断断续续的哭腔里,知道了发生什么,往书房来的这一路,噎了无数冷风与雪花,而此刻,脊背上已经是大汗湿透。
只是心底还存疑虑,他真的信了么?
“我听那个小丫头说,”晏清源两只手,不觉覆了上来,却是撑在归菀腰肢两侧,碰也不碰她,实属罕见,唯独那双笑吟吟的眼睛,是归菀熟知的,那里头的倜傥自若,跟方才一经对比,恍若两世。
他有意一顿:“你想我了?”
归菀实难能如他,刚才方才的命悬一线中,这么快就投入到柔情蜜意里来,但他语调幽幽,就这么脉脉注视着自己,归菀微一愣神,很快含羞垂首,先是点了点头,又紧跟摇了摇头,声音淹没在哭的沙哑的嗓子眼里:
“世子总要杀我,我想不对,不想也不对,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
可这么低,晏清源还是听到了,忽而一笑:“想就是想,没想就是没想,好菀儿,我也不爱听这样模棱两可的酸话。”
归菀点点头,乖顺应道:“那我再也不说话了。”
若是平时,晏清源早拥着人上床好好惩罚一番了,现下,手抽回,拍拍她肩头:“你今晚就在这睡罢,”说罢又抬起她小脸,黑漆漆的瞳仁,直对着她,“记住我的话,不要再试探我,我对你,喜欢是真,有底线也不假,别让我三番五次提醒,男人,通常都是没什么耐心的。”
脊背上本消散许多黏糊糊正难受的冷汗,一下似又拔地而起,归菀只是回他一记温柔娇羞的目光,却不答话,红着面拉了拉他衣袖:
“你睡在哪里?”
两人斗智斗勇这半天,归菀鬓发也乱了,衣衫也不整,两颊红晕一开,又像是个无声邀约的模样,晏清源多看两眼,难免心猿意马起来,像一头雄兽,早盯准了猎物,只待把人剥光了压在身底。
可他只淡淡一笑,伏在她颈窝蹭了两下,在耳畔重重吐出口气:
“你睡你的,今日是我吓着你了,不必管我。”
他一抬眸,极想含住眼前红唇,按捺地辛苦,几次在她面上绕来绕去的,最终作罢,竟掉头走了人。
分明意动的情绪,归菀捕捉到了,可他破天荒克制,归菀呆呆的,脑子再一转,仔细回想方才那两手撑在腰侧时,指尖也只是似有似无地划拉出些微的声响。
他在忍。
可那双布了层层迷雾般的眼睛肿,到底藏着什么,归菀还是不知,她凝视着烛火,火苗忽跳了两下,她似乎又明白了什么。
门吱呀一声开了,又迅速阖上,刘响都快立成了个雪人,此刻身子抖了两下,赶紧跑过来,借檐下乱舞的烛光,也看不出他是个什么表情,等晏清源下巴一抬,那阴沉的脸色,才看了个清楚:
“碧秀那丫头,太蠢,不要留了。”
刘响一愣,赶忙答应,犹犹豫豫地朝他身后一瞥,猜个□□分,低声问:“那陆姑娘呢?”
“先留着,”晏清源不假思索道,“问家家要两个婢子看着她,除非我来,不准她再随意走动。”
“寄往邺城的信?”刘响还在支吾,嘴里直哈白气,晏清源那张脸又看不太真切了。
“没什么,”晏清源一抚额头,颇是头疼的样子,转而又吩咐刘响,“你让婢子给她想办法敷敷眼睛。”
这么一嘱咐,刘响又愣住了,世子爷对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态度,跟这外头风雪天眯眼似的,再也闹不清了。
晏清源脚步一抬,是往北宫方向去的,远远又夹杂风雪传来一句:
“办好了,你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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