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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扯出一抹笑,问:“我们阿竹这是做了什么为民除害的举动。”
阮竹凑近他的耳边,说道:“我在他们解酒的牛奶里加了泻药,如果他们还不改,我就让他们丧失性功能!”
江叙低笑道:“我们阿竹真棒!”
阮竹笑容僵在脸上,看向他:“阿叙,我比较担心升职的事情,也不知道领导说得是真是假!”
江叙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说:“肯定是真的,阿竹这么努力,升职就是迟早的。”
“现在我们先犒劳今天辛苦的阿竹,”江叙笑着擦掉她嘴角的汤汁,从大衣内袋掏出颗草莓味硬糖,“明天周末,带你去新开的美术馆,怎么样?”
“可以呀!明天我们正好休息。”
细雨裹着玉兰香掠过梢时,阮竹突然松开江叙的手,踩着拖鞋重重碾过积水。
浑浊的水花溅上小腿,沾湿了卷到膝盖的牛仔裤,她却像个孩子似的仰头大笑,睫毛上缀着的雨珠跟着颤动。
三月的风还带着凉意,却吹散了她间残留的烟酒气,江叙看着她被酒精染得微红的脸颊,恍惚间又看见了大学社团活动后,那个在路灯下跟风跳兔子舞的女孩。
“你脚上有伤,小心一点。”江叙举着伞追上来,深灰大衣下摆扫过湿漉漉的青石板。
阮竹已经蹦到下一个水坑前,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没关系的,我现在需要放松一下心情,不然我会憋死的!”
“阿叙,你和我一起吧!”她转身朝他招手,拖鞋踏碎水面的月光,惊起涟漪里摇晃的银杏叶。
江叙无奈地笑了笑,把伞往她那边倾斜,自己半边肩膀瞬间洇湿。
当他试探着踩进积水,冰凉的水花溅到裤脚,记忆突然翻涌回大二的那个暴雨夜,他们也是这样在宿舍楼下的水洼里追逐,最后浑身湿透却笑得喘不过气。
现在还是一切都没变。
“看!有彩虹哎!”阮竹突然指着远处惊呼。
路灯的光晕与雨雾交织,在水洼里折射出两道若隐若现的彩色弧光。
江叙伸手牵住她沾着雨水的手,现她无名指上过于空荡了。
这让他想起在公司里,他的同事常常炫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也应该有一个戒指了吧?
雨丝渐渐细密,他们踩着同个节奏踏碎水镜,听着溅起的水声与心跳重叠。
街边便利店暖黄的光透过雨幕,把两个影子越缩越短,最终融成一团跳动的光晕。
阮竹突然想起聚餐时那些紧绷的笑脸,酒杯相碰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可此刻踩在积水里的每一步,都让她觉得比在酒桌上的任何一秒都真实。
“阿竹。”江叙突然叫住阮竹,她回过头疑惑地歪头看去。
阮竹来到他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怎么啦?”
江叙垂眸看着她,“咱们去diy一个戒指吧?我看好多情侣都这样做。”
阮竹:“怎么突然想弄戒指了?”
江叙撇了撇嘴,说:“还不是我同事,他天天在我面前炫耀他和他妻子无名指上的戒指,我也想炫耀~”
阮竹笑着靠在他肩头,“人家是夫妻……”
“咱们不也是迟早的事嘛~”江叙打断了她的话,“又不是只有等到结婚才可以戴戒指。”
阮竹笑着点点头,“好~改天我们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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