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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吓吓,分明就是要将人往死里打,幸亏许明昌往后将人拉住,否则就真的打上去了。
金将玉这张老脸有点没地方放,见了这一幕,叹气,“我真的就是吓吓她,样子总要做得像一点。”
这么一说,金包玉半信半疑。
“你们这个屋二手的房子,还搞个监控,吓人啊……家里多少钱怕别人来偷啊?”
许明昌再次见识到了他这位亲大姨的本事。
以前同情,觉得一个女人离婚多年带大孩子不容易,从心里把她当成长辈,又因为金包玉的关系,更加了解她们家,觉得大姨不容易。
现在忽然现,为什么这么多年陶安贵还没娶到媳妇,他们一家还是没能财。
就是坏事做多了,报应来了。
“大姨,今晚的事你想怎么解决吧?”
说到正点上,金将玉叹气,“明昌,不是我想怎么解决,你也看到了,你贵哥跟小芳因为房子的事闹了别扭,今天小芳父母来找了,她那个表哥是警察!牛皮哄哄的!”
“我当时被气得进了医院,单子你也看到了……”
许明昌叹气,“嗯。”
“要是这事儿没成,你说我找谁?咱们是亲戚,怎么好说?”
“大姨,你说解决的办法。”
“我来找你们理论,苗苗那个态度,我不过吓吓她没想真的动手,你看看她把我打的,脑袋上,鼻子,你看看我流了这么多血。”
“你想怎么办吧。”
“许明昌,你跟我妈说话什么语气?!”
金包玉最怕事了,只要看到谁激动起来,就紧张,“安贵啊,你别激动,你听明昌把话说完。”
“姐,你说说吧,你怎么想的?”
“我就想之前的……苗苗这样做可能就是嘴快了,没什么坏心眼。”
“那肯定没有坏心眼啊,就是年轻没注意,再说小芳那个表哥当警察来的,苗苗也害怕。”
“是,我理解的包玉,我都理解的,我知道苗苗呢,她肯定不是故意的,但小芳和安贵的事是我心里的一根刺啊,万一真的不成了,那我找谁去?”
金包玉不敢说话,沉默。
金将玉笑了笑,“之前找明昌借房子出了那事儿,我说了,是小芳非要逼着安贵来,安贵其实是不愿意的,闹了笑话,干了丑事,我也是服了……”
许明昌翻了个白眼,坐在椅子上,听她继续编。
“现在既然小芳和她家里人都知道真相了,我也不追究了。”
“姐……”
“谁让我们是亲姐妹啊包玉,你儿子你媳妇,我能怎么办?”
言下之意,许明昌和王苗苗对她不仁,她看在金包玉的面上不能对他们不义。
金包玉是什么人?看个电视苦情剧都能跟着哭的人,这种姐妹情深的戏码在现实生活中生,哭得稀里哗啦的,当即泪流满面。
“但是包玉,我之前出的那些买床的钱,你得给我的……事情没成,这个钱你不能让我白出。”
许明昌愣了一下,回头看她,金将玉又道,“还有苗苗打我的,你看看,我要去医院找个ct,这个脑袋,鼻子,还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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