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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为时已晚。随着一声巨响,他们脚下的土地突然塌陷,露出一个三米深的陷坑,坑底插满了锋利的竹签。又有三名特种兵掉了进去,惨叫声在山谷中回荡。
汉斯被佐藤拖着向后撤,他的金属分析仪掉在了陷坑边缘。最后一瞥中,他看到那个叫陈长安的年轻人捡起了仪器,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德国货。"陈长安摆弄着那个精致的金属盒子,里面的精密齿轮和光学镜片让他惊叹不已,"这是光谱分析仪的原型机,能通过金属的光谱判断成分。"
王铁山凑过来看了看,不屑地哼了一声:"花里胡哨。老匠人用试金石一蹭就知道钢的好坏。"
陈长安笑了笑,把仪器递给身旁的技术员:"收好,以后能派上用场。"他转向王铁山,"王师傅,转炉准备好了吗?"
"就等你了。"老人拍拍身旁的巨大炉体,"按你说的,加了个什么预热室。"
陈长安点点头。这是他根据前世记忆改造的关键部分——在传统贝塞麦转炉前增加一个预热室,让铁水在进入转炉前就达到理想温度,从而更好地控制钢的含碳量。
"开炉!"随着陈长安一声令下,工人们开始向炉内投入废铁和石灰石。巨大的风箱被十名壮汉拉动,出沉闷的轰鸣声。山洞内的温度迅升高,所有人都汗如雨下。
陈长安紧盯着炉口的火焰颜色。当火焰由红转白时,他大喊一声:"现在!"
王铁山亲自扳动一个杠杆,炽热的铁水从预热室流入转炉。陈长安开始计时,同时指挥工人调节风量。这是最关键的时刻——吹炼时间多一秒或少一秒,都会影响钢的最终质量。
"停风!"三分二十七秒后,陈长安果断下令。
通红的钢水被倒入事先准备好的砂模中,那是两门毫米山炮的炮管毛坯。当钢水渐渐凝固时,陈长安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钢水表面浮现出一些奇特的纹路,像是某种花纹。
"咦?"王铁山也现了这个现象,他凑近观察,突然倒吸一口冷气,"这这不可能"
陈长安定睛一看,顿时浑身一颤。在渐渐冷却的钢坯表面,清晰地浮现出两个汉字的纹路——"自强"。
"是张之洞大人的笔迹"王铁山的声音颤抖着,独眼中泛着泪光,"和汉阳厂门口那块碑上的字一模一样。"
山洞里一片寂静,只有钢水冷却时出的轻微噼啪声。所有工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敬畏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陈长安蹲下身,轻轻触摸那尚未完全凝固的钢坯。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想起前世参观博物馆时,看到的那把越王勾践剑——历经两千年依然锋利如新,剑身上的菱形暗格花纹至今无法完全复制。
"晶界偏析"他喃喃自语,"某种微量元素在冷却过程中沿着晶界聚集,形成了这种花纹"
但内心深处,他知道这解释不了为什么偏偏是"自强"二字。也许,有些事确实出了科学的范畴。
炮管经过车削、膛线和热处理后,终于到了试射的日子。兵工厂所有人都聚集在试射场,连总部长都特地赶来观看。
陈长安亲自检查了最后一道工序——用自制的拉线机刻出的膛线完美均匀,炮管内壁光滑如镜。这门炮的每一个零件都是用新方法炼制的钢材制造的,从炮栓到驻退簧,没有任何进口材料。
"装弹!"王铁山高喊。老人今天特意换上了唯一一件没有补丁的褂子,独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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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弹滑入炮膛的声音清脆悦耳。陈长安调整好瞄准具,目标是两公里外山坡上画着太阳旗的标靶。
"放!"
炮口喷出一道橘红色的火焰,后坐力使炮架深深陷入泥土。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那炮弹——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正中靶心。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标靶被炸得粉碎。试射场爆出热烈的欢呼声,有人甚至流下了眼泪。
"陈长安同志!"总部长激动地握住陈长安的手,"这是八路军兵工厂的里程碑啊!"
陈长安谦虚地笑笑,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那门还在冒烟的山炮。在阳光的照射下,炮管上的云纹清晰可见——"自强"二字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边,熠熠生辉。
王铁山悄悄走到他身边,递过来一个小布包:"给你。"
陈长安打开一看,是那把开启樟木箱的小钥匙。
"我老了。"王铁山的声音很轻,几乎被欢呼声淹没,"汉阳厂的传承该交给你了。"
陈长安想说些什么,却现喉咙哽住了。他只能紧紧握住那把钥匙,感受它冰凉的触感。
就在这时,一名通信员急匆匆跑来:"报告!侦察兵现大批日军正向根据地移动,领头的是个金洋人!"
陈长安和王铁山对视一眼,同时看向那门刚刚试射成功的山炮。
"看来客人急着来验收我们的产品。"王铁山咧嘴一笑。
陈长安转向工人们:"准备战斗!把所有能用的炮都拉出来!"
夕阳西下,兵工厂的烟囱依然冒着滚滚浓烟。那烟柱在暮色中笔直上升,像一柄刺向苍穹的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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