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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周围那些邻居说,自从两个月前,他爬树掏鸟窝摔下来,醒来之后,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也不爬树掏鸟窝了,也不玩泥巴了……”
“要么,一大早就出了门,也不知做啥去了,直到傍晚才回来。”
“要么,就整天把自己关在他院子底楼最大的那间厢房里,画些奇奇怪怪的图纸。”
“还就是,也不知从哪儿,搞了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在院子里一会儿架着锅烧水,一会儿捣些粉末的,也不知在折腾什么。”
“还买了把大锁,要是出门,便把那厢房锁得死死的!”
“真是奇怪。”
……
第二天,王修倒是起了个大早。
随便弄了点吃食,简单收拾一下,便匆匆出了门。
毕竟今天,身上还有重要任务。
虽同样都是在临州城内,可那苏府却位于城东。
与城西不同,那一大片区域,住着的,可都是这临州府的有钱人。
走了足足近一个时辰,才终于到达。
尽管前世,也算见过不少世面,可眼前的情形,却也让他一下子呆了。
只见此时,整个苏府,好一片歌舞升平的喜庆景象。
不仅那两扇朱红色雄壮大门口,张灯结彩,甚至就连府门外宽敞的马路两旁,到处都挂满了喜庆的大红挂穗。
不仅如此,前来贺寿的贵客,更是络绎不绝。
各种精致豪华的马车,来来往往,热闹非凡。
倒是身着素青色布衫步行而来的王修,一下子鸡立鹤群,显得寒酸了太多。
这个医疗技术极其不发达的时代,八十岁绝对算极其罕见的高龄了。
因此,此次老祖宗八十大寿,苏家自然得大办特办。
随着客人们拧着各种名贵贺礼到来,隔着老远,便听得大门口,一声声唱喊。
“陈氏布行大掌柜陈老爷为老祖宗贺寿,送翡翠精雕一座……”
“万客来酒楼大东家沈老爷为老祖宗贺寿,送金镶玉寿桃一对……”
……
紧随其后,自然便有府上下人,将客人往府内引。
直看得王修一愣一愣的。
除此之外,大门口台阶外,还正站着一位年过四十的中年男人。
穿一身崭新的丝绸华服,腰间吊一块鸡蛋大的上等玉坠,腆着滚圆的肚皮,肥墩墩的脸上满是笑容,正忙着招呼客人。
而陪在身旁的,是一位中年贵妇。
同样衣着华丽,绫罗长裙,头戴朱钗,满身富家贵妇人气息。
虽同样已年近四十,可皮肤却保养得格外好,不难看出,年轻时,绝对是百里挑一的大美人。
而且这典雅雍容的气质,想必也是出身大家闺秀。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便是他王修那未来岳父苏万里,以及岳母李芳华了。
“贤婿,贤婿……”
然而这时,不等他王修上前,苏万里却是一眼便看见了。
扯开嗓门,便是一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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