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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每次他生病,我都是第一个发现的人。
我第一次知道的时候,想去找大人,却被他死死拦住。哪怕自己烧得面色通红,也不准我去。最后,我只能偷摸给他去拿药。弄得那段时间,刘妈以为家里进了只嗑药的耗子。
我把他扶到里间的床上,替他盖好被子,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轻声问:“吃药了吗?”
张逸斐闭着双眼,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烧起来的?”
“昨晚。”
我想了一下,这几天他都早出晚归的,估计是过于劳累了。
“你真是能忍啊,我的哥哥。”我轻轻地叹了口气。
张逸斐眉头紧皱,手里还扯着我的手。
我想给他弄条毛巾,刚站起来,张逸斐就睁开了眼睛,“你去哪儿?”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
“我去给你搞条冰毛巾。”我摇了摇自己的手。
张逸斐这才慢慢松开了我的手,“快点回来。”
“你在心里数二十下,我就回来了。”
我从卫生间里弄了条冰毛巾,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了床边。把毛巾整整齐齐地盖在张逸斐的额头上,然后看了下时间,快到下班时间了。
“哥?”我小声叫他,发现他没什么回应,应该是睡着了。
明明不是铁人,非做什么当代王进喜!
看着他睡着,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感觉眼皮有点沉,就趴在床边,想闭着眼休息一会儿。
等我再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已经暗沉了下来。屋子里的光线也变得昏暗下来。
我打开床头灯,看了下张逸斐的脸色,已经不是那么红了。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已经退下来了,呼吸也平稳,还继续睡着。
“醒了?”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一扭头,就看见乔蜜倚着门边,微笑的看我。
“几点了?”我揉了揉睡得僵硬的脸。
“8点左右。”
“你怎么不进来?”
“这间房间只有总裁一个人可以进去,不对,还有你。”乔蜜轻声说。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摆了摆手,“你知道他病了吗?”
“嗯。不过总裁自己说没事,还照常处理工作。现在看来,确实是过于劳累了。”
“他工作起来不要命,你还是多劝劝他一点。”要是我不在,他估计只有晕倒了才能叫人发现。
“在我看来,总裁更听二少的话。”
“那你是真错了,从来只有我听他话的份,哪有他听我话的那一天?”
乔蜜慢慢地走了进来。
嗯?说好的不进来呢?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二少和总裁的关系真是亲密,让我很羡慕。”乔蜜说这话的时候,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到他眼底的冰冷。
“废话,我们是亲兄弟啊。”我干笑了两声,觉得此刻的乔蜜古怪的让我有点发毛。
“如果你们不是亲兄弟呢?”乔蜜红润的唇角挂着浅浅的笑容,灰褐色的眼眸直直的看着我。
我的大脑立刻警铃大震。
这种类似于揭露身世之谜的前瞻话语,让我顿时汗毛竖起。
“打住,你别说了!”我吓得赶紧制止他,老子已经杀青了!我求求你们了,把注意力放到男女主身上好不好?别来CUE我了!
“不管他是不是我亲哥,我永远都是他的亲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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