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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悦的抿紧薄唇,薄砚池有些不太喜欢她这懒散的态度,对于演戏这件事他很专业与热爱。
所以看到喻梨枝这吊儿郎当的态度,他有些生气。
扔下剧本,薄砚池拧紧眉头,声音冷了下来:“喻梨枝。你如果不想认真演戏的话,你为什么要做演员?”
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喻梨枝恢复了正经,急忙哄他:“阿砚,你别生气。我好好演就是了。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你可以说流汗就流汗?”
“因为我演戏的时候,将自己代入了角色。演员只有信念感够强,才可以演好戏。”薄砚池薄唇紧抿,勉强压下火气。
“喻梨枝,你如果真的想做一个好演员的话,不想再被骂演技烂的话,你最好端正一下你的态度。”
浑身一激灵,喻梨枝瞬间站直了身体,乖巧的点头:“阿砚,对不起,刚才是我的问题。你再和我对一遍戏好不好?”
“……嗯。”薄砚池见她这样,下意识的心软,他点点头。
外头,忽地有人敲门。
季云悠的声音响起:“砚池,你在吗?”
“哟?你青梅竹马来找你了。”喻梨枝眼神一变,酸溜溜的说。
薄砚池:“……”
他默了默,还是过去拉开了房车门,高大挺拔的身躯挡住了身后的喻梨枝,抬眼看向季云悠,淡淡的问:“有事吗?”
“砚池,我今天和你有一场对手戏,我可以找你试下戏吗?”季云悠抱着剧本来,笑着问道。
喻梨枝见状,暗暗咬牙,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材,整理了下制服,将胸往上托了托,领口往下扯了扯,包臀裙也往大腿处拉了拉,清了清嗓子,就娇滴滴的过去唤道:“阿砚哥哥……”
她拖腔带调,嗓音黏腻的不行。
眼皮子一跳,薄砚池知道她又要作妖了。
“哥哥~”喻梨枝从他身后抱住他,双手不安分的隔着西装摸了摸,她娇声嘟嚷着说,“我们继续啊……干正事要紧呢……”
季云悠愕然的问:“砚池,你……你们……”
在干什么啊?
“阿砚哥哥~”喻梨枝迅打断她的话,踮起脚尖就在薄砚池耳边吹气,出暧昧的话语。
“别耽误时间啦……我们继续啊……我现在很需要你……”
“……好。”薄砚池俊脸泛红,他看着季云悠的眼神微微闪躲,声音暗哑的说,“我现在不方便,你去找别人吧。”
他有些不自然的砰的关上了房车门,将她阻隔在了外面。
季云悠脸都白了,指尖剜进掌心。
她看得出来喻梨枝是故意的。
故意要和她对着干。
是要和她抢男人吗?
房车里。
喻梨枝差点没笑出了声,她努力憋住了笑。
薄砚池将她的手拉开,转头面对她,语气透着无奈:“喻梨枝,你到底想干什么?”
“哎呀,我急着跟你对剧本嘛,不想让人打扰。”喻梨枝笑眯眯的。
薄砚池看了眼她半敞着的衣领与快拉到大腿根的裙子,他耳根烫,有些不自然的撇开了脸:“你衣服乱了,穿好。”
喻梨枝偷笑,探头看向他,促狭的问:“阿砚哥哥,不喜欢吗?”
心头一颤,薄砚池知道喻梨枝这是故意在撩他,他僵硬的说:“……不喜欢。”
喻梨枝不开心的噘嘴:“真的不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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