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25章
傅司聿脸色一白,眼中急速闪过惊慌。
心中那些愤愤不平,那些痛苦纠结,瞬间无影无踪,只剩下漫无边际的懊悔。
真该死,他只顾着生气,忘了她的伤还没完全恢复。
他立刻扔了拳套,弯腰将凌夕颜抱了起来。
双脚离地,凌夕颜顺势勾住了他的脖子。
好了,放心了,伤处疼是疼,也没有很厉害,她只是怕自己这张嘴劝不住这个男人。
傅司聿抱着凌夕颜下了拳台,这时候,唐会的值班经理听说负三层出了状况赶了过来。一看到傅司聿,他就瞪大了眼睛,不敢站在过道上,赶紧往旁边闪,同时拼命的对身边的人使眼色,让他们把围观的人群分开,保证这离开的人畅通无阻直达电梯。
等傅司聿的身影消失在大厅,经理才松了口气把刚才维持这个拳台的工作人员叫到身边来。
“怎么回事啊?怎么惹上他了?”
“强哥,这小白脸谁啊?没人惹他呀,是他自己跑上来的,打了一阵,那女的就跑上去了,场子让他给搅合了,还没找他算账呢。”
“你还想找他算账?”
经理没好气的往那人脑门上拍了一巴掌:
“他没在这出事你就烧高香吧,他要是少跟头发,唐会就要关门大吉了,咱俩嘛,能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都不一定。”
“有,有这么吓人吗?”
“有!”
......
傅司聿小心翼翼的把凌夕颜放到车座位上,扭头就急着命令楚曜:
“去医院。”
凌夕颜靠在后座上,瞄了他一眼,没吭声,等他火急火燎的上了车才对楚曜道:
“车门锁死。”
“......”
楚曜莫名其妙,但还是听话的照办了。
傅司聿根本没空去想凌夕颜干嘛让锁车门,他只担心她的腰。
车轮转起,急着去医院,起步车速就很快,等从唐会门口绕出来,凌夕颜又道:
“回家吧,不用去医院。我没事。”
“......”
楚曜:老板娘,你这是在考验我的反应能力吗?
他刚准备打方向盘的手赶紧稳住,没问傅司聿,直接朝回家的方向开去。
后座这两位的家庭地位他也是摸清了,根本不用问真正的老板。
傅司聿盯着凌夕颜,看了一会,眼眸稍稍一沉:
“你骗我?”
还提前让楚曜锁了车门,怕他跑出去?现在考虑事情可真是周到多了。
楚曜瞄了瞄后视镜,心道:老板,你总算反应过来了。
凌夕颜抚了抚腰上的伤口处。
“那倒没有。刚才是挺疼的,现在已经好多了,回去躺躺就好了,太晚了我好累,不想去医院折腾。”
话还没说完,她就闭上了眼睛。
装睡,拒绝跟他讲话,也拒绝去医院。
耍起了无赖。
“凌夕颜,你......”
你就是这样,从小到大攥着我的情绪,牢牢的控制着我。
生气又无奈。
凌夕颜脑袋往这边一转,拿后脑勺对着他:
“我困了,傅司聿,你别吵。”
软糯的声音说完,后座就没了声音,透过后视镜能看见,她旁边那人气鼓鼓的瞪着她,一整个无计可施的模样。
一物降一物,楚曜想,他真是开眼了,居然也能欣赏老板这副憋屈的模样了。
傅司聿一路盯着凌夕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