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9章
东安侯府今夜张灯结彩,嘉宾满堂,来的人全是京中权贵。
众人皆知今日是东安侯长子的生日宴,但没曾想今日风光之人却是永宁侯夫人,沈霜容。
她端坐主桌左侧,举止温雅,谈诗论政皆能言之有物,引得座中几位老夫人连连称赞。
“永宁侯夫人真不愧是将门之后。”
“沈家教女有方,可惜早婚,这样的人物应当封册入宫才是。”
位贵妇低声议论,不知不觉话锋便已悄然偏向对沈霜容的惋惜,甚至带了几分对陆青云的明嘲暗讽。
而此时的陆青云,正坐在右席,强颜欢笑。
他不止一次听见别人夸沈霜容时,目光下意识地往他这边瞟来,那其中的意味,他怎会不明白?
明明沈霜容今日只是陪席,却硬生生抢尽了全场的风头,连东安侯夫人都几次抬手向她敬酒。
而他从始至终鲜有人理会,甚至寿星本人敬酒时都只是客气一言:“陆侯客气,日后再聚。”
礼节已尽,却无情意。
好几次,他想让沈霜容注意分寸,但身边不断有小官、附庸家眷前来奉承。
他只能憋着那股邪火,直到宴席将尽,他才发现沈霜容早就不在了。
后院,花灯已燃,香烟袅袅。
沈霜容一身浅绣梅花小袍,正坐在一方矮榻上,与东安侯夫人对坐,身后侍女静立。
“霜容,我年少时便与你母亲识得。”
“你母亲虽是武门出身,可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你如今这般模样,与她当年别无二致。”
沈霜容闻言,眼中柔光一闪,轻声道:“我母亲一生为父亲守节教子,从未享过安逸,若她在,今日见我落入如此局势,怕是会替我心痛。”
等东安侯夫人沉默片刻才开口询问:“我听说你和侯爷不对付是真是假?”
沈霜容知道夫人是自己人,便不避讳的说道:“支撑至今不过是为长辈体面,我确实已经跟侯爷有和离的打算,只不过我还没有告诉他。”
知道真相后东安侯夫人惊讶了一瞬间,问道:“那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沈霜容微微一笑:“沈家的清誉我会守住,该清算的一样也不会放过。”
她将这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东安侯夫人终是决定下来,语气一变带着决绝:“好,从今日起东安侯府不再暗中援助永宁侯府,也不会再给陆青云半分情面。”
“霜容,你以后若有需要,东安一脉必站你身后。”
沈霜容垂眸,起身恭敬行了一礼:“多谢夫人,这份情,霜容记下了。”
永宁侯府后院,春日乍暖还寒,风吹动檐角风铃,清脆作响。
老夫人正躺在榻上闭目歇息,眼皮子却一直在跳动。
一名嬷嬷小心翼翼地走入院中递上一封信。
“老夫人,是您娘家送来的密信。”
老夫人直接坐了起来:“娘家?可是老家的金铺出了问题?”
嬷嬷点头:“是,说铺子近几日接连遭查,不是货物受损就是账本被纠,人手也出了乱子,几笔大单子突然被人截胡折损不少。”
老夫人迅速拆信细看,信纸上的字写得急切混乱,娘家大房在信中求助说家中经营数十年的绸缎与药材两铺接连失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