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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时的身子已经忍到了极限,当听到凤梧这么说,当下就把凤梧抱了个满怀。
“雌主我好想你!”
“你消失的这些日子你都去哪里了?”
好像自从他们的洞被水淹了之后,他们就开始聚少离多了。
他真的好想她。
要不是有小知乐一直陪着他们,她不在的这些日子,他们会更难熬。
凤梧闻言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笑着开口。
“你确定现在要问我这个吗?”
她已经感受到虎阙的身子已经到极限了。
要不是有冰块的压制,他应该早就不行了。
虎阙闻言,脸色更红了。
就像被水煮的虾一样。
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有点紧张,也有点期待。
他怕自己会像以前一样晕过去。
虎阙有些担心的看着凤梧,结结巴巴的开口。
“雌主我,我......我怕我晕过去。”
说这话的时候,他头都快低到胸口去了。
要是再晕过去就丢人了。
凤梧闻言并不说话,只是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
虎阙本就在发情期,被亲了这一下,当下什么理智都没有了。
他立即反客为主,两人直到午饭都没有起来吃。
小知乐和夜蝠拿着碗,眼睛一直盯着虎阙的屋子。
“渔歌雄父,雌母和虎阙雄父还没有起床吗?”
小知乐拿着勺子舀着鱼汤,眼睛一直往虎阙的屋子看。
虎阙雄父和雌母真能赖床,到现在还没有醒来。
夜蝠并没有说话,只是眨巴着大眼睛盯着渔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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