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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句话叫,最大的诱惑就是认为自己能够抵抗诱惑。很明显,林思弦是证明这句话的案例之一。
在跟陈寄的接触过程里,每一次林思弦都告诉自己,他才是发号施令的掌权人,那家杂货店能不能开下去就在他一念之间,他有随时开始和叫停的权力。
所以,他再最后放纵一次,下不为例。
多少圣人尚且无法抵御诱惑,林思弦只是普罗大众里稍微缺乏意志力的一个。
看着替自己抄错题的陈寄,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支普通圆珠笔,林思弦很想用自己的手替换那支笔,填入对方的指缝;看着陈寄在给饮水机换水时显得很宽阔的肩膀,林思弦很想让他坐在自己身边,倚靠在上面度过一下午的时光……
直到放任自己沉溺于最直接的幻想时,林思弦才明白,那些亲密的动作是不需要靠看影视作品一帧一帧学习的,他内心的渴望会告诉他要做什么、应该怎么做。
但林思弦也不敢将这些想象的画面全部付诸实践。
他好几天重复做了主题类似的噩梦。梦里所有人都变成没有隐私的透明人,他的秘密就这样公之于众,陈寄高高在上地看着他,以一种大仇得报的表情,他背后还有很多人,袁寻、娄殊为、佐伊,明明陈寄双唇紧闭自己却依旧听见了他的声音:“林思弦,你真的喜欢我啊?”语气里的讥讽和人群的哄然大笑缠绕在一起。
第二个的梦场景简单一些,没有那么多人,在他熟悉的半山别墅,陈寄将他的心事一五一十讲给吕老爷子听,还没等林思弦作出任何辩解,一个巴掌便拦截他所有要出口的话……林思弦就这样从梦里被扇醒过来。
脸真的很疼。原来是睡觉的时候压着书了。
林思弦惊醒后心跳还没平息,陈寄把收拾好的书包放他面前,他喃喃道:“好可怕。”
陈寄冷淡地问:“什么?”
“没什么,刚才做了个噩梦,”被谎言填充的真实世界让林思弦平静下来,朝陈寄笑笑,“梦到蹦迪的时候被人打了。”
陈寄皱了下眉,把才买回来的麦知袋子放桌上。
“陈寄,”林思弦没让他走,“你别动。”
林思弦站起身来,很亲昵地环抱陈寄,贴在对方身上,他尽自己所能地汲取着对方的一切,味道、气息、皮肤的温度,餍足得很想就此沉没在其中。嘴里说出来的是另一番台词:“怎么这副表情,明天开始放假,你两周见不到我,不应该很高兴吗?”
只要不被发现就好。
林思弦像所有抱有侥幸心理的犯罪者,既割舍不下诱惑又不敢承担风险,只能努力掩盖自己的罪行。
陈寄沉默地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回应。
林思弦用鼻尖摩挲着对方的锁骨:“别这么僵硬啊,你也抱我一下。以后你谈恋爱也这么木吗?”
“林思弦,”陈寄在他耳边说,“适可而止。”
“这才哪儿到哪儿,”林思弦催促道,“你忘了吗?你没有反抗的余地,快点。”
几秒后,他察觉到陈寄的双臂覆盖在他背上,不是一个温柔的怀抱,这双手很用力,发泄般将他禁锢住,骨骼相撞有些疼。这人好傻,林思弦想,自以为在报复,殊不知这点痛感他梦寐以求。
林思弦从没这么感激那些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流言,让他可以在轻佻的外壳里尽力描摹他的梦。他变成了一场舞台剧的导演兼编剧,将自己憧憬的分镜一一拍完。
他时间不多,新学期开始每天一对一补习,每半个月才抽出一个下午回学校一次,这半天就是他的片场。他在晚饭时间叫陈寄载他去买布丁,卸了力气靠在陈寄背上,看黄昏下他们跟树木的影子交叠;陈寄坐教室最后一排,他去当短暂的半日同桌,陈寄认真做题,他趴在桌上用指尖勾画对方的青筋。
当然,就像辛德瑞拉一样,总会有一个结束的时间点。做完这些事,林思弦总会轻飘飘补上一句:“你别总是冷着一张脸,你配合一点也许我就没兴趣了,就会换个目标了呀。”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这些举止是他能享受的极限。林思弦见过陈寄狠戾的样子,真把人逼急了他不知该怎么应付。事实上做这些事情时,他也总会留意陈寄脸色,可惜这人很少有鲜活的表情。
不知道陈寄跟袁寻那晚圣诞夜过得如何,目前多半还没成,因为袁寻每次看到自己跟陈寄同桌都脸色不虞。林思弦大概能知道陈寄为什么说他不谈恋爱。之前班里统计想要报考的院校,陈寄填的每一所都是本市或者周围的城市,连之前参加自主招生都不会去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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