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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时宁听到他这话愣了一下,没想到司鹤南居然还会主动帮她。
要知道她以前那几个男人,都是恨不得对方死的,搅得她不得安宁。
“司鹤南,你没骗我吧?还是又打着什么歪心思?”
她将舆图收起,不可置信地问。
“我怎么会骗你呢,我只盼着你早日心想事成,早点回来。”
司鹤南想的清楚,做无谓的争风吃醋只会让她厌烦他,不如乖乖等她回来,让她对他有几分怜惜。
倘若他甚至等不回她,他做再多又有什么用。
司鹤南深感她对人猜忌颇多,好像谁都不愿意相信。
“我能有什么心思,我倒是想与你一起去定州,只可惜我这病歪歪的身体经受不住漫长颠簸,否则我肯定是要跟着你一起去定州的。”
赵时宁听他这样说,才打消了疑虑,“行吧,那我尽量早点回来找你玩。”
她随口说出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安抚了他无处安放的心。
“好,那我等你。”
司鹤南极为不舍地将她抱入怀中。
赵时宁没有挣扎,任由他将她紧紧抱着。
“你一定要快些回来,否则我肯定是要害相思病。”司鹤南神情怅然。
赵时宁听他这样说只觉得好笑,“哪有什么相思病,你可别胡言乱语。”
她只在话本子里听过相思病,什么书生与小姐一见钟情,书生赴京赶考,小姐迟迟等不到害了相思病,一病不起,香消玉殒。
“那……到时候我可要看看你害相思病是何种样子。”
赵时宁并不把他的话当真,管他什么玉殒香消,都阻拦不了她成仙的大计。
她掏出一张飞行符,对着司鹤南道:“我要走了,不说这么多了。”
赵时宁还从未被人这么郑重的道别,对这腻腻歪歪的氛围很是不习惯,随手对着司鹤南挥了挥,让他不要再跟在她跟前,也不要再送她。
她寻了个无人的空地,随手点燃了飞行符,化成一缕青烟,朝着定州的方向飞去。
从神都到定州她飞了很久,飞行符速度远不如遁光术,但修仙者在人间修为被压制,赵时宁根本用不了遁光术。
她在空中飘了许久,从白天飘到了晚上,飘累了就躺在一朵软绵绵的云朵上,顺着风飘去。
这一路山高湖阔,山涧深幽,偶尔路过城池和村庄,到了晚间万千灯火瞬间燃起,俯视看去,灯火辉煌,热闹异常。
赵时宁一路辛劳,终是在第二天天亮,才到了定州。
她用仅剩不多的灵力去感知着季雪燃的所在,甚至暗自庆幸她当初足够坏,给季雪燃下了同心蛊,否则现在这天下之大,季雪燃跑的没影,她哭都没处哭去。
她顺着蛊虫感应的方向。
赵时宁飘到了一处浩浩荡荡的广阔湖面,她飘浮在云端都看不到这湖面的边际。
“季雪燃在哪?我怎么没看见他?”
她落在了湖心一棵枯树上,那里原本站着一只白色鸟儿,赵时宁毫不留情把鸟儿赶跑了,自己抢占了鸟儿的位置。
她四处眺望着寻找季雪燃的身影。
【湖心中央好像有一艘小船,你飞过去看看,不过那船特别小,本系统感觉不适合剧烈动作,会翻船的。】
赵时宁:“……在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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