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20章
姜容音的视线移到姜昀的脸上。
“殿下刚回来一年,朝中局势本就不稳,如今又出了江南私税的事情。”
“世家大族看您不顺眼,当然会想法子拥护一个,更听话更仁慈地储君。”
她抽出自己的手,给他包好伤口,穿上了衣服。
姜昀将手搭在自己的额头上,阖眸回她:“你倒是懂得多,变着法儿的骂孤。”
听他的语气,倒不像是生气了,所以姜容音也没多说。
她的话又不是假话。
朝中的大臣,本就不是那般容易臣服姜昀的。
朝堂上,他的人,不算太多。
也只有武将,还有魏家扶持出来的大臣是姜昀这一派的。
要不然,魏皇后也不会将盛云晚指成太子妃。
好借着盛家的名望,为他拉拢朝臣。
姜昀在百姓的眼中,是为他们伸张正义,不白之冤的仁君。
可在那些贪官污吏的眼中,便是不受掌控的储君。
都说断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姜昀这人对这些朝中蛀虫,更是手起刀落得很。
这些旧派老臣和贪官可是恨不得姜昀趁早倒台的。
“不会把你嫁给任何人。”
姜容音收着手边的东西,想着这些事情,静谧的屋子里突然响起姜昀的这句话。
她嗯了声,不会把她嫁给任何人。
但是却可以将她困在他身边做禁脔。
“孤的阿音,万两黄金也不换。”
他突然睁开眼,看着姜容音。
这句话,说得真是让人误会,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姜昀心中分量多重。
“那殿下,可以给我解开锁链了吗?”
她朝前伸了下手,歪着头看他。
锁链磨出的血痕明晃晃地印在姜容音细嫩的手腕上。
看得真是碍眼得很,姜昀伸手,锁着姜容音的锁链一下就打开了。
“根本就没上锁,笨。”
姜昀以为,姜容音好歹会自己试一试开锁。
姜容音却以为,姜昀既然锁着她,定然不会让她有挣脱的时候。
锁链落到床上,姜容音想要收回手,却被姜昀拉住。
他拿过金创药,用嘴将塞子咬住拔掉,而后撒在她的手腕上。
之前看他默不作声,连表情都没变的样子,姜容音以为这药撒上去不疼呢。
受到刺激,姜容音本能地就想要收回手。
“别动。”
姜昀拉着她,不让她动弹。
上好药后,他用干净的帕子给她包裹好,将人重新揽进怀中。
两人的身上都有着淡淡的药香,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炽热的有些灼烧。
姜昀的手落在姜容音的后脑上,将人扣在自己身前。
寂静的夜,窗外偶尔传来风吹湖面,带起水波的声音,再然后便又是长久的寂静。
姜容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觉得今日的姜昀,很是不一样。
遥州城郊,一群黑衣人跪在一人面前:“爷恕罪,属下来迟。”
“你们再来晚一点儿,就能给本王收尸了。”
尉迟瑞活动了下手腕,也多亏姜容音给他指的那条路,让他顺利出了城。
该死的姜昀,追得这么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拐了他媳妇儿呢。
“糟了,忘了问人家名字了。”
尉迟瑞拍了下脑袋,有几分懊恼。
跪在地上的下属刚要说什么,就见尉迟瑞的表情一下变得严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