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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帮我请家教,我在家里学习。总之,学校我是坚决不会去的!死都不去!”
“很好。”
池枭意会不明的勾勾唇角,“不亏是我养大的侄子,胆子真不小。”
换做池家其他任何一个人,都绝不敢这样同自己说话,更别说是拿死威胁自己了!
眼看着这个自己亲力亲为照顾长大的小侄子,
池枭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了头疼......
大掌重重的拍上桌面,池枭忽的起身,只留下一句。
“反对无效!”
烈日当空,教学楼外的操场上,一个瘦瘦小小的男孩儿坐在操场中央的草坪上一下接着一下的拔草。
暴君!
二叔简直就是个暴君!
池浩一脸愤恨,却只能在心里控诉着自家那个不讲道理的二叔!
为什么不说?
因为他......不敢!
他的二叔池枭,在池家说一不二,做出的决定就连奶奶都不敢有反对意见,更别说自己这个侄子了!
越想越委屈,小小的池浩不自觉的扁起嘴巴,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
方嫋和同事出去吃午饭,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样一幕。
一个看起来八九岁年纪的瘦小男孩儿,顶着大太阳坐在草坪上......拔草?
更加奇怪的是,教务处老师刚刚从他身边经过,竟然不管!
明德中学是A城唯一一个集小初高三个年组的综合型学校。
所以校长为了凸显学校的“威名”,操场特意铺的真草坪。
草坪平时的维护费用不菲,所以,眼前这小男孩儿一下又一下拔着的根本不是草,而是赤裸裸的......人民币!
方嫋对于学校财物倒没多少维护的心,毕竟教务处老师都不管,自己不需要多管闲事。
可是瞧着小家伙气呼呼的小脸,她就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
她一直都很喜欢小孩子,况且现在在带的班级也是小学二年级,班上都是这么大的小孩儿。因此每次看到这些同龄孩子,总是会多几分柔软和体贴。
撑着遮阳伞,方嫋挥别同事,来到小男孩儿的身边。
小小的遮阳伞将小家伙完全笼罩,却只遮了方嫋的半边侧脸。
突如其来的阴凉引起了池浩的注意,抬眼就看到眼前的脸。
他是小孩子,不会什么华丽的词汇,只知道眼前的大姐姐看起来......很亲切,让他很想亲近。
“小朋友,你是哪个班的?外面这么热,怎么不进教学楼呢?”
方嫋只记得自己班的学生,所以对于学校里的陌生小脸,下意识认为是别班的学生。
“不想进去!”
进去干什么呢?
二叔跟校长正在办理入学手续,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重新进入牢笼,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
如此想着,池浩又拔了一根草,丢在地上。
宁可在外面晒着,也不肯进门?
方嫋蹙眉,这样厌学,只怕是碰到了什么事了。
她干脆一屁股坐在他身边,柔声问道:“你能跟我说说,为什么不想进去吗?”
“我......”
池浩吸一口气,小脸又变的气鼓鼓,最后泄气般的道,“我就是不想上学!上学有什么好的?”
“只要不让我上学,让我怎么都行,即便是在家里天天上课都可以,我就是不想来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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