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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什么江何不知道,他只知道坐在他脸上的人像汁水丰满的桃,他的耳朵被江照的大腿压着,听见的只有他如疯狗一般舔舐的声音。
他想起自己做过的化学实验。
在化学实验中,总是需要玻璃棒将液体转移到量杯中。
眼下,他的舌头就是那个玻璃棒,源源不断甘甜的液体被引流到他这个饥渴的量杯中。
引完最后一滴,他细心用玻璃棒搅拌了一下盛液体的容器口,贴心地沿着杯口刮擦一圈又一圈。
实验结束,他把两个容器放在一起,一个口,对着另外一个口,只是一个矮一些,在他的下巴上。
江何点着头蹭了蹭。
水晶亮亮泛着银光,江何平息了下心情,江照还在高潮余韵,他终于能说出目的,“宝宝。”
“嗯?”
猫一样的餍足。
江照在高潮时和后,最容易说话。瞳孔涣散,乖得不行。
“叫一声老公?”
“嗯……老公。”
“好宝宝,乖宝宝,老公爱你,哥哥好爱你。”
江何心满意足,这是属于他的。
是在叫他。
不是在嘲笑他。
—
江玉霞喊了一嗓子,让两个孩子抓紧出来吃饭,江照出来时没什么异样。时与松下紧绷的眉心,握着她的手。
几分钟后,江何出来。
他换了身衣服。
时与警惕地多看两眼,江何淡淡的表情,抬着眼皮睨他一眼,
解释道:“水打湿了。”
江照不看他,跟时与咬耳朵。
“你刚跟我妈说,我给你准备惊喜了?”
是咱妈。
时与在心里加上一句。
“你听见了?”
“嗯。”
江照鬼机灵的样子说,你真聪明。
江何见没人搭理他,心又沉了一下,他回味地舔了舔唇,安慰自己。
然后走过去,把时与撞的一踉跄。
……
时与管不了那些,跟有病似的,那么大的地方不够走。
带着讶然和窃喜,问江照。
“真的吗?”
“真的,看你表现。以后告诉你。”
江家吃饭时都没有讲话的习惯。
说来奇怪,中国虽有古言“食不言,寝不语”,但家人聚在一起,总是免不了家长里短的琐碎对话。彷佛就着吹牛皮,资本啊,生活啊,金钱啊,婚姻啊,就能让饭吃得更香。
江玉霞却觉得,饭菜的美味要十足的专心才能品尝,没事不要说话,这是对做饭人的尊重。
她第一次跟何春来约会吃饭时,何春来想说什么,都被她教训一番。
【何先生,论语里是不是有一句食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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