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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昱心里琢磨着怎么跟舒云华提起那位姑娘。
李昱转头就看见舒云华正在盯着他看,舒云华的目光对上他的目光又低下头去。
李昱试探着道:“你想给小魁找个什么样的媳妇?我觉得吧最好还是他喜欢的,年少时的喜欢会让他化为动力和责任,两个人能够一起面对困难,相濡以沫,一起恩爱到白头,即使过着最平凡普通的日子,这一世也是值得的。”
舒云华又看了李昱好几眼,想不出这话竟然是李昱说出来的。
年少的欢喜,相濡以沫,相互扶持,恩爱到白头。
这是多么美好的字眼,舒云华的父亲也是秀才,她也偷偷听过父亲上课,在最美好的年纪也曾有过对未来的畅想!在知道要嫁给十五岁就考上童生的李昱时,她也曾经憧憬美好的未来。
新婚时她也曾经跟丈夫琴瑟和鸣,红袖添香,真真实实地恩爱过,可是时过境迁,终究是被现实打败,丈夫不事生产,一心想着科举,屡试不第,典卖家产。
她又要扛起家里边的养家糊口的责任,又要自己带孩子,眼看着李家从小地主的家庭日渐衰败。
“你觉得覃大丫怎么样?我之前坐牛车的时候常听大家唠家常,听说这覃家的大丫是个不错的,好多人家都求娶呢,可是覃大家都拒绝了,我觉得吧正好跟我们小魁挺相配的,我还听说他家要一两的彩礼。”
李昱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要打直球,这年代都是盲婚哑嫁的,万一要是配错了鸳鸯,岂不是又让两人错过了一辈子。
覃大丫家里边早就想把她嫁出去了,可是她总是拒绝,说是还想要在家里边待几年,给爹娘干活,多带带弟弟妹妹,覃家也松口了。
反正好女孩儿不愁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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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着在家多待两年,能多干点活也不错。
覃大丫其实是在等李魁呢。
哎。
两个痴心人。
李魁从家里边跑出去,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想要快点见到覃大丫,就想要跟她说,他家里准备要给他说亲事了。
覃大丫正在河边不远处的山下割猪草,她家里喂了猪,她每天需要割猪草。
李魁过去就抢过了她手里的刀,替她割猪草,一个割一个整理,两个人动作麻利,很快就割好了一担猪草。
李魁像往常一样帮她挑回家,送覃大丫到家要离开的时候他鼓起勇气脸红地说道:“大丫,我,我爹娘说准备给我说亲事了。”
他话说完覃大丫大的脸色也红红的,像染上了两坨胭脂一样:“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我会让我爹娘来你家提亲的!”李魁说完之后就害羞地跑了,都不敢去看覃大丫的脸色。
覃大丫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来,她一直等着这一天呢。
覃大丫心情愉快地回家做饭,她娘从地里回来朝着门口外边看了看。
“是不是李魁那小子来过了?他又帮你挑猪菜回来?!大丫,我可跟你说你要离他远一点,他那样子的家庭嫁进去那就是个蘑菇,等着看吧,他家那三间屋子还有那两亩地,迟早得被他爹败光!人家都说日子越过越红火,他家日子是越过越差劲,再过几年指不定连茅草屋都住不上!谁嫁谁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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