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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峰,玉清殿深处,一间平日里罕有人至的静室之内。
室中央的玉台上,静静地躺着一柄剑。
正是那柄自云惊鸿手中暂时收缴的“寂灭剑”。
剑身通体暗沉,没有任何华丽的纹饰,甚至连寻常宝剑应有的光泽都付之阙如,仿佛一块未经打磨的顽铁。然而,当目光凝聚其上时,却又仿佛能看到无尽的深邃,似能吞噬一切光线与神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那并非杀气,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彻底的“寂灭”之意,仿佛万物归于虚无的终极宁静,却又带着令人心悸的冰冷。
萧逸才负手站在玉台前,眉头微蹙,神色凝重。他已是当今青云门掌门,修为深湛,心志坚定远常人,但面对这柄剑,依旧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警惕。
静室的另一侧,一袭白衣如雪,清冷绝尘的身影静立,正是小竹峰座陆雪琪。她的目光同样落在寂灭剑上,眸光清冽,宛如寒潭,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天琊神剑虽未出鞘,但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种同源而又异质的力量,在她背后微微颤动。
“师妹,你看此剑如何?”萧逸才缓缓开口,打破了静室中的沉默。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探寻。
陆雪琪沉默片刻,清冷的声音响起:“此剑……很强。其中蕴含的力量,并非单纯的锐利或毁灭,而是一种‘终结’。似乎能将一切存在,归于寂无。”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股力量此刻只是沉睡,一旦被唤醒,恐怕……”
萧逸才点了点头,叹道:“不错。我尝试以‘太极玄清道’的神念探查,却如泥牛入海,只能感觉到一片深不见底的虚无。其材质亦非凡俗,非金非铁,坚不可摧。此剑与那少年云惊鸿之间,似乎有着某种血脉或灵魂层面的联系,旁人根本无法触动其分毫。”
“我本想将它锁在锁龙井中,可此剑的反应异常的激烈,无奈之下只好请陆师妹来一同商讨如何处置”
他踱了踱步,看向陆雪琪:“此剑来历不明,威力莫测,又与那身世蹊跷的少年紧密相连。按理说,当严加看管,甚至设法毁去,以绝后患。”
陆雪琪闻言,目光从寂灭剑上移开,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以及夜色中云雾缭绕的青云群山。许久,她才轻声道:“掌门师兄,你可还记得……当年的张师弟?”
萧逸才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顿。
“张小凡”这个名字,是青云门,尤其是他们这一代人心中,一道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那个看似平凡、资质鲁钝的少年,身怀大梵般若,手持嗜血妖物,最终卷入正邪大战,叛出青云,成为令人闻风丧胆的鬼厉……往事历历在目。
“自然记得。”萧逸才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师妹提起他,莫非是觉得……这云惊鸿与他有相似之处?”
“是。”陆雪琪颔,语气依旧清冷,但细听之下,却多了一份追忆与感慨,“他们都曾是身世普通的少年,机缘巧合下卷入远自身能力的旋涡;他们都身怀不为世人所容,甚至不为青云所知的秘密与力量;他们都曾在迷茫与挣扎中,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寂灭剑上:“当年,我们不知小凡身怀大梵般若,亦不知那‘烧火棍’便是嗜血珠与摄魂的结合。我们只看到了他道法进境的诡异,看到了他不容于青云的‘异类’。若非后来诸多变故,他或许……”
她没有说下去,但萧逸才明白她的意思。当年的青云门,对于张小凡的处理,并非没有可商榷之处。过多的猜忌、不够坦诚的沟通、以及最终审判时的决绝,都将那个少年一步步推向了对立面。
萧逸才沉默了。作为如今的掌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维系青云门稳定与声誉的重要性,但也同样明白,过于僵硬的规则和先入为主的判断,有时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师妹是想说,我们不应重蹈覆辙?”
“我只是觉得,云惊鸿的出现,或许是天意,也或许是……警示。”陆雪琪缓缓道,“这柄寂灭剑,论其蕴含的力量本质和潜在的危险,恐怕……不在‘诛仙古剑’之下。”
此言一出,萧逸才瞳孔骤然一缩!
诛仙古剑!青云门镇派之宝,上古传承,威力绝伦,关乎天下苍生!此剑杀性之重,戾气之强,非身具“太极玄清道”极高修为者不能掌控,稍有不慎便会被反噬心神。当年张小凡以身合道,融合佛、道、魔三家真法,方能勉强驾驭。
将这柄来历不明的寂灭剑与诛仙相提并论,足见陆雪琪对其评价之高,忌惮之深。
“诛仙……”萧逸才喃喃道,“诛仙代表的是‘天道审判’,煌煌天威,斩妖除魔。而这寂灭,却似乎是万物的‘终点’,归于虚无……两者力量属性截然不同,但其层级与潜力,或许真有可比之处。”
他看向陆雪琪:“师妹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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