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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之后,顾果果像个小大人一样,眉头微微皱起,陷入了沉思。
周玥茹忽然意识到,自己擅自作主说这些是不是不好?毕竟孩子才四岁。
于是,她又赶紧找补,“哎呀,大人的世界,其实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我不相信妈咪是杀人凶手。”果果噘着嘴,双手抱臂,那双稚嫩的眼睛里闪烁出与年龄不符的思索与坚定——
“我也不相信爸比不爱妈咪,不爱为什么要娶呢?把她送进警局啊!让她坐牢啊!”
周玥茹的表情僵住了,对啊!这么简单的事!干嘛要费尽心思娶她?然后把自己的幸福也拴住?
“二妈,今天的事情,先别告诉我妈咪!”顾果果的声音里,带着孩子特有的坚定,“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这事交给我!”
反正是爸比有求于她!!
周玥茹叹了口气,又捏了捏眉心,无奈又宠溺地道,“那你有事也别瞒着我啊,咱俩现在是同一条战线!你妈咪都被踢出局了。”
“行!”孩子的回答干脆而有力。
夜幕降临,黑色宾利缓缓驶入铂悦华府,他送给林奕欢的车,还停在原来的位置。
她没有开过。
老余拉开车门,望着二少爷进屋的背影,心中不免有些感慨,以前高冷洒脱得不行,一天天四海为家。
这会儿老婆对他爱搭不理了,他开始天天回家,贱不贱呢?
冰冻三尺,也非一日之寒。
这段感情,老余一直看在眼里。
顾司野迈入客厅,明亮的灯光将他身影拉得修长。
可尽管灯火通明,屋子里却冷清得没有一丝温暖,或许是因为女主人不在。
男人走入玄关,将外套递给张嫂,嗓音低沉,“太太还没回吗?”
张嫂接过他的外套,微微低下头,以沉默作答,与此同时,渐渐感受到一股寒意。
“她去哪里了?”顾司野眉心浅蹙,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五年她经常夜不归宿吗?”
“没有,也就最近这两天……”张嫂低声回道,充满了担心,“太太电话打不通。”
所以,是季宴礼回来了,她就开始夜不归宿吗?
顾司野拳头不自觉地攥紧,胸腔涌动着复杂的情绪,迈步走上楼梯,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眸色深沉如夜。
二楼书房里,他独立窗前,手握一杯红酒,深邃的眸子似要穿透这漆黑的夜幕。
杯中的红酒,散着浓郁的香气,他无心品尝。
窗外的风,轻抚着树影摇曳,他的心竟被这夜风吹得冷。
“林奕欢,你在试探我的底线吗?”他低声呢喃,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与恨意,更多的是无奈与挫败。
一直由他掌控全局,但是现在,他却现自己逐渐失控。
“真可笑。”顾司野仰头饮下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无法麻痹心中的烦闷。
目光从窗外收回,定格在酒杯中荡漾的红色液体,脑海里浮现出林奕欢的身影……
每一个画面都让他胸口闷。
她怀着他的孩子,居然晚上不回家?该死的!到底在哪里?!
这些年,顾司野以恨为由,跟林奕欢保持距离,认为这段婚姻不过是一纸契约。
用冷漠、忽视,甚至有意无意去刺痛她……可现在才现,他也早已入局。
那个女人的一举一动,她的情绪起伏,竟早已悄无声息地刻进他的生命里。
顾司野没有收到她要做流产的消息,没有接到任何医院打来的电话,但是,他担心她。
于是,拨出一个号码,“查太太的位置,我要具体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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