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3章
这一次,他没有愤怒地咆哮,也没有放下狠话,只有失望。
他没想到,沈知竟然真的和傅南风如此亲密,公然在大街上相拥,还是在拒绝他的那个夜晚之后。
冷静下来后,他才回想起刚才好像是错把油门当成了刹车,可他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他又试了试,不对,好像是刹车出了问题......
轰——
当汽车失控,即将撞向一对父子时,贺云深紧急调转方向盘,径直冲向了一旁的护栏。
一瞬间,他看到了车祸中丧生的父亲贺廷。
“爸?”
贺云深惊恐地喊道,“爸爸不要......”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年贺云深才8岁。
贺廷的车在山路拐弯处,因刹车失灵,一头栽进了百米高的山崖下。
在汽车坠海前,贺云深被甩出了窗外。
咕噜咕噜。
眼看着车身被海水一点点吞没,他只能忍着剧痛,无助地哭喊,却什么也做不了。
“爸爸......”
稚嫩的声音在海风中消散。
那时的他,亲眼看着父亲上了那辆有问题的车。
可年幼的他,根本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只是像块牛皮糖一样黏着父亲。
“爸爸,你要去哪里?我跟你一起!”
贺云深仰着小脸,眼中满是依赖。
贺廷的背影僵了一下,随即转过身,蹲下来,轻轻摸了摸贺云深的脑袋,挤出一丝笑容:“云深乖,爸爸要出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看着父亲疲惫又哀伤的神情,贺云深隐隐觉得有不好的事要发生,倔强地说着,“不,我要跟爸爸一起去。”
“怎么,连爸爸的话都不听了?”
贺廷假装生气,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
他一向宠爱这个儿子,去哪儿都带着,可今天不行,他要去确认一件关乎家庭的大事。
这时,那个陌生又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贺廷,你想不想知道你老婆此刻在哪里?想知道就来金树湾。”
贺廷皱了皱眉,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带上贺云深。
“那好吧,但你要答应爸爸,出去别乱跑,要听话。”
“嗯!”贺云深用力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
一路上,贺云深乖乖地坐在后排玩玩具,贺廷却心不在焉,双手紧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爸爸,要专心开车哦!”贺云深奶声奶气地提醒。
贺廷透过后视镜,看着儿子天真的模样,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好的好的,收到!”
贺云深又低头玩起了玩具飞机,嘴里念念有词:“爸爸我来救你了!”
贺廷看着后视镜里认真玩耍的儿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可很快,又被忧虑取代,继续专注地开车。
汽车翻过一座座山头,来到了蜿蜒曲折的下坡路段,山下是深不见底的海水。
“爸爸,我们去哪里?”
贺云深稚嫩的声音从后座传来。
贺廷没有回头,淡淡地说:“去一个人多好玩的景区。”
“妈妈也在那里吗?”
贺云深的话像一道惊雷,贺廷惊出一身冷汗,自己什么都没说,孩子怎么会知道?
“爸爸......”
贺云深欲言又止,嘟着嘴继续玩玩具。
“怎么了儿子?”贺廷心不在焉地回应。
“爸爸你什么时候换车啊?”贺云深眨着大眼睛问。
贺廷勉强笑了笑:“怎么了?我的宝贝儿子想坐新车啦?”
“没有,这辆车,坏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