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云织绸在微微烛火下泛着珠光,布料轻如蝉翼,两人贴蹭动作间,如流水向两边滑开。
钟薏忽地感觉白雪一阵凉意,只是一瞬,又被身上人盖住,牢牢束起。
她半睁着水光迷蒙的眼,感受到卫昭粗喘灼热的呼吸和身上的温度。
她有些不解,大景朝女子的贞洁观念没有以前那么重要,离婚改嫁也比比皆是。自己是愿意和他更进一步的,虽不至完全交付,可今夜正是情浓,稍微亲密接触也无妨。
身上的男人喉头滚动,却低低笑了,声音似掺了醇香烈酒,瞬间就让她抛却一切疑惑。
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易包裹住她的手,引导她解开抽开腰间的玄色丝绦。伴随细微轻响,外袍轻缓滑落。
亲手拆开礼物般,最后一道系带解开时,钟薏望着他裸露的宽越肩背和线条分明的锁骨,觉得自己好像病了。
不然怎么会这么热,好像一把火苗从不可说的地方烧起,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
沉郁的龙涎香厚重如潮水,一浪接着一浪,缓慢又不可抗拒地包裹住她,无孔不入。
她身上还裹着被他完整束起的寝衣,只露出锁骨下一抹莹白,可他上身已是全然裸露,肌肉线条明显,带着能让一切崩塌的力量感。
经年累月的滔天妄念一朝被缘由之人满足,他已然被一分为二。
一半沉沦于和她的亲密无法自拔,激动到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一半又戴上了那副君子面具,强迫自己不要吓到她。
他伏在她身上,遮掩着自己的异样,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姿态压制,唇舌舔过滚烫泛粉的脖颈,一路向上,又到鲜红似滴血的耳尖,慢慢含咬着,轻而易举地挑动她每一丝颤栗。
“宝宝......我的薏薏......”
“我好爱你......”
他在她耳边低低诉说爱意,声音因为克制欲望而格外低哑含糊。
钟薏恍若身处云端,飘飘然不知身处何地,胸口幸福感几乎漫溢出来。
她是何其幸运,有与她互相欢喜的郎君。
他是九五至尊,天下之主,掌管天下一切,现在却在这小小一方对她诉说最赤诚的爱意。
她眼眶不自觉地又涌上一层水汽,轻抚上他垂落在身上的墨色长发,声音同样低柔,生怕怕打碎这一刻的美好,喃喃道:
“我也好喜欢陛下......最最喜欢了。”
“叫我明昱。”
含在嘴边的字被滚出,她面颊通红,第一次叫出心上人的表字,眼波流转间透出无尽眷恋,
“好喜欢明昱......”
他们终究没做什么,卫昭只把她牢牢揽在怀中让她睡觉,可他身体的滚烫和异样反应无法忽视。
苏玉姝和她看了不少话本,自然明白顶在自己腰间的东西是什么。
她一边为自己心爱的郎君如此尊重的行为心动,一边看着他隐忍的模样,又担忧他的身体。
“我……”她的声音细如蚊蝇,羞得几乎无法抬头,“我可以帮您。”
于是她伸出手。
她忘不掉他当时看向她的眼神,炙热得似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然而,很快她就后悔了。
实在是......有些累了。
她手早已发酸,指尖无力,只能卸了力气由着他作为,长久的摩擦让掌心发烫,甚至隐隐有些刺痛。
卫昭只细细吻着她的鬓发安慰,说自己很快就好。
钟薏觉得自己被他骗了,男人面上依旧得体,甚至嘴角含笑,可手中的东西全然没有他本人的温柔模样,气势汹汹又格外霸道。
在她几乎昏昏欲睡之际,才感到一阵滚烫,随之而来的是掌中难耐的黏腻,奇异的气味悄悄弥散帐中。
把她小手当作工具的郎君格外抱歉,在她身旁轻轻喘息片刻后,满怀歉意地披了外袍,亲自端来热水和药膏,动作轻柔细致地为她擦拭干净。
他低垂着眉眼,润黄灯盏描绘着他俊美得无懈可击的面容,因为欲望的满足而面色红润,看着她的眼神缱绻又愧疚。
她不知道的是,他看到她被弄脏的红肿白皙手心,脑海里却早已浮现出自己将黏腻肆意涂抹在她别处的场景。
即便如此想着,卫昭手上动作依旧一丝不苟,抬眸时面容又恢复了面对她时一贯的沉稳与柔和,眉峰甚至都因为心疼而微微蹙起。
然后他重新抱着她,像对待孩子一样拍着她的后背,低低和她道歉,说自己一时情浓没控制住自己。
于是钟薏又原谅他了,陛下已经这么温柔了,偶尔被欲望控制,也无可厚非嘛......
毕竟他是她心爱的人啊......
钟薏这样想着,又分出神安慰让他不必如此自责。
外面雨声未停,潮热消退,她被他的气息包裹,在轻柔拍打中睡去。
钟薏感到一阵凉意,睁开眼,发现自己蹲在一片泥泞的黑土地上。
雨还在下着,没有了下午的急骤,更像是雨雾,打在头上的斗笠上,激起一片细碎声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