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矿道顶部的碎石砸在矿车铁皮上,像下着一场金属暴雨。
温梨初被林浩拽得手腕生疼,膝盖磕在碎石堆里,却连痛觉都被耳鸣压得模糊——刚才那声爆炸几乎掀翻了整个矿道,她的耳膜还在嗡嗡作响。
"初、初姐!"林浩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几乎掐进她手背,"通风井被枕木堵死了,我们是不是"
温梨初咬着牙抬头,矿灯的冷光扫过那堆腐朽的枕木。
最上面一截还钉着锈迹斑斑的道钉,在黑暗里泛着冷光。
她能听见身后敌人的脚步声了,混杂着枪械上膛的咔嗒声,像死神在拨弄算盘珠。
掌心的引爆器突然烫,她这才现自己捏得太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里。
裴言澈塞给她时的温度还残留在皮肤上,当时他说"数到八十",可现在她数到了九十一——从他转身去引开敌人到现在,已经九十一秒。
"裴言澈。"她对着矿道深处低唤,声音被回音扯得支离破碎。
回应她的是更清晰的脚步声。
敌人的手电光扫过来,在矿车侧面投下晃动的影子,像群张牙舞爪的怪物。
林浩突然颤抖起来,后背紧贴着她,呼吸喷在她后颈:"他们有七个人,我听见枪栓响了四次"
温梨初的手指扣住引爆器的红色按钮。
洞外备用炸药的位置她记得很清楚——裴言澈今早蹲在地图前,用铅笔圈出三个红点,说"如果走投无路,就炸了东边的废料堆,那边有废弃的瓦斯管道"。
可现在东边废料堆在矿道外两公里,炸了能拖延多久?
三十秒?
一分钟?
足够他们冲开通风井吗?
她盯着那堆枕木,突然想起裴言澈昨晚替她揉肩时说的话:"矿场通风井的承重结构是五十年前的老设计,枕木堆下面应该有钢筋支架。"当时她困得睁不开眼,只嗯了一声,现在却像被人用火柴点燃了记忆。
"林浩。"她突然转身,抓住他衣领,"你手机亮度调到最高,照通风井左下角。"
林浩哆嗦着照做。
昏黄的光斑里,枕木缝隙间露出一截暗灰色的金属——是钢筋。
温梨初摸出战术刀,刀尖抵住钢筋:"数到三,用全力推最上面那根枕木。"
"什、什么?"
"裴言澈说过,老矿场的通风井支架是三角形结构,拆了左下角的支撑点"她的刀尖在钢筋上刮出火星,"会塌。"
林浩的瞳孔骤缩:"塌了我们怎么出去?"
"塌了他们也进不来。"温梨初的声音像淬了冰,"而且——"她按下引爆器,"洞外的炸药会震松井壁,塌出个出口。"
远处传来闷雷般的轰鸣,矿道剧烈震动。
温梨初趁机用刀背猛砸钢筋,铁锈簌簌落下。
林浩突然吼了一嗓子,扑上去推最上面的枕木。
腐朽的木头出呻吟,钢筋"咔"地断成两截,整堆枕木轰然倒塌。
"跑!"温梨初拽着林浩冲进扬起的灰尘里,靴底踢到滚落在地的道钉。
身后传来敌人的惊喝,子弹擦着她耳畔飞过,在井壁上打出一串火星。
通风井里的灰尘还没散,温梨初就看见下方两米处有个半人高的缺口——炸药的震动果然震松了井壁,碎石堆成天然的台阶。
她踩上去时,台阶出危险的声响,却到底没塌。
"初姐!"林浩在后面喊,"有人追上来了!"
温梨初回头,看见第一个敌人已经扒住通风井的边缘,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