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谁又惹我们家老三生气了?”见陆时宜紧皱着眉头,陆时季笑着打趣道。
“没谁大哥,”陆时宜边系安全带边说,“就是一个瘸腿的神经病。”
陆时季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入马路,他没有接话,而是关切地问:“在这儿住得怎么样?”
陆时宜想了一会儿,如实回答道:“环境挺好的,就是室友特别讨厌。”
“那要不要搬回家里,妈可是天天念叨着你呢。”
“不要不要,”陆时宜连忙摆摆手,“一回去爸妈肯定要把我绑到公司了。”
鉴于此前的两次经历,他再也不敢轻易回家住了。
“这么讨厌你的室友,还想着继续住下去呢?”陆时季打了个转向,一针见血地评价道,“我看你要不还是回来吧,至少家里没有讨厌的人。”
“不是我不想回啊大哥,关键是我这房子一下子租了三个月,阿姨还给我便宜了很多呢,我总不能违背对她的承诺吧。”
“什么承诺?”陆时季侧过头问。
“就……”陆时宜清了清嗓子,思考着怎么说比较恰当,“就帮她照顾瘸腿的儿子呗,虽然他非常讨厌,但真的很可怜,而且他好像是为了救人才受伤的。”
为了让自己的理由更加具有说服力,趁着等红灯的间隙,陆时宜向他大哥转述了郝宵见义勇为的具体经过。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听完后,陆时季脸上便显出宠溺的笑容,说道:“听起来你好像也没有多讨厌人家。”
“怎么可能?”陆时宜飞速反驳,急忙撇清他和死对头之间的关系。
真的、真的、真的非常讨厌。
快到而立之年的陆时季,反而更觉得这像是小孩子之间闹别扭的场景,今天说我永远都不要和你玩了,明天醒来就会忘掉这句话,继续手拉着手一起奔跑。
距离陆时宜出门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郝宵是一秒也坐不住了,在客厅里面“笃笃笃”地转悠了几个回合之后,他拿起手机,找到躺在聊天界面的庄小北。
宵一个吧:【你晚上和陆时宜有约了?】
一路向北:【没有啊,怎么了?】
宵一个吧:【你没用了,退下吧】
一路向北:【???】
隔着屏幕,郝宵似乎看到了庄小北对着手机骂骂咧咧的样子。
不过他现在并没有多余的心思考虑这个,而是点进置顶的聊天框,虽然已经习惯了永远被拒收的未读消息,但每一次看到满屏的红色感叹号,心脏还是会不可避免地抽痛几下。
在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他缓缓打出一句话:【晚上回家吃饭吗?】
然后猛地点击发送。
还好,这次没有出现预想中的感叹号,陆时宜还真的把他解除拉黑了。
过了大概十秒左右,手机“叮”地一声响了起来。
炸毛怪:【不回】
宵一个吧:【好吧】
虽然得到了不甚满意的回答,但郝宵的心情却好到了极点,握着手机笑个不停。
六年的时间里,他单方面向陆时宜发送了无数条消息,节日假祝福、生日祝福、新年祝福……
总之,只要是在有特殊意义的日子,他都会按时送上一句真挚的祝愿,可每次都只有自己看得见。
但就在今天,郝宵终于发出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条消息,也顺利地得到了回应,再也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陆时宜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从前不知道,今后大概也不会知道。
笑着笑着,郝宵突然感觉脸上湿乎乎的,他抬手一摸,指头也跟着被打湿,原来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出来。
他想,这是失而复得的、充满幸福的泪水。
曾经年少无知的他,觉得喜欢一个人就是无时无刻地捉弄他、逗他玩乐,又或是偷偷藏起他的东西,紧张忐忑地等他来主动和自己搭话。
所以他总在以一种极其拙劣的方式表达自己心里那份青涩的喜欢,却忽略了这其实是非常令人厌恶的青春期恶作剧。
陆时宜讨厌生活中时不时地出现这样的恶作剧,甚至还明确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可郝宵那时候不明白,只当他是在口是心非,之后还更加变本加厉。
时间久了,陆时宜和郝宵不对付也渐渐成为同学们的共识,这大概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但只有郝宵坚定地认为,他是喜欢陆时宜的。
可真的等到陆时宜彻彻底底地和他撕破脸,并且说出那句“我再也不想看到你”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领悟到,喜欢一个人的表现不应该是这样的。
只不过为时已晚,他们的人生还是迎来了毕业的分水岭,而陆时宜也根本没有给他补救的机会。
回到青安苑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陆时季把车停稳,细致地帮陆时宜解开安全带,摸了摸他的头发,问道:“今晚吃饱了吗?”
“吃得超饱,”陆时宜揉着肚子说,“下次我请哥吃,你可别再抢着买单了啊。”
“好,不过我过几天要和爸去北京出差,回来咱们再约。”
“大哥,”陆时宜握着陆时季的手,突然真情流露地喊了他一声,“有你真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