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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回答我!”猗窝座仍然不肯放弃,他挣扎着,反抗着,仿佛宿傩是那个触碰到了他最珍贵宝物的人。
&esp;&esp;“刚才不是你自己叫了这个名字吗?”宿傩还记得刚刚那一声温柔缱绻的梦呓。
&esp;&esp;他一直以为这个男人就是一头猎豹,没想到居然还是一直只独自舔伤的猫儿。
&esp;&esp;安静下来的猗窝座:“妈的……”他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敏感了?
&esp;&esp;宿傩才十八岁,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认识恋雪吧,更不可能会伤害到她,毕竟早在几百年前她就已经……
&esp;&esp;已经……
&esp;&esp;“她也只不过就是……”只不过就是他作为人类的时候,爱过的人罢了。
&esp;&esp;猗窝座只觉得喉咙发紧,要说的最后几个字被梗在喉间。
&esp;&esp;也许是因为在这个领域与世隔绝,更是屏蔽了无惨对于他的控制,所以一直以来都会有一些碎片一样的画面从他的脑海中闪过。
&esp;&esp;那些曾经令他憎恨的,愤怒的,痛苦的,爱慕的,幸福的,憧憬的,绝望的,都以梦的形式时不时地出现。
&esp;&esp;遥远又真实,醒来之后却是空虚一场,什么都留不住,也剩不下。
&esp;&esp;尤其是在最近,那些碎片逐渐组成了一段往事,在他的脑海中,留下深深的刻痕。
&esp;&esp;他清楚的知道,那是他生而为人的记忆。如果只是普通的梦,那他在梦中刻骨的情感,醒来后的空虚和痛苦,就找不到理由。
&esp;&esp;无惨会为了更好的控制鬼,而将他们身为人的记忆抹除,或者只留下那些让他们痛苦绝望的记忆。
&esp;&esp;但是依旧会有一些镌刻在灵魂中的善良无法被抹除。
&esp;&esp;比如祢豆子,再比如,猗窝座。
&esp;&esp;“只不过?”
&esp;&esp;“只不过就是一个早已经死去的人而已。”
&esp;&esp;说来可笑,话到嘴边,居然如此平淡。
&esp;&esp;“原来如此。”宿傩点点头大概是接受了这个说法。但是他能够感觉得到,「恋雪」这两个字,代表着的人或许真的已经死了,但是它背后的那些东西,还依然在的。
&esp;&esp;猗窝座明显不是很想继续这个话题,因为无论什么原因,在一个强者面前展示脆弱,总会让同样身为强者的自己感到难堪。
&esp;&esp;于是他转移了话题:“所以这个时间你出现在这里,不用去训练那些小鬼们吗?”平时都是在训(nue)练(bao)那些小鬼吧,跑到这里开干什么?
&esp;&esp;“他们已经足够强了,耀哉差不多会给他们任务了,在那之前,休息一下比较好。”宿傩也顺水推舟,没再继续问。
&esp;&esp;“哦。”猗窝座完全同意宿傩的说法,但是!“你那现在能把我放了吗。”
&esp;&esp;压他压上瘾了吗,这个人?
&esp;&esp;“其实我来,是想告诉你答案的。”宿傩把人放开,坐到一边,顺便拎起那坛子还剩下一半的酒,仰头灌了进去。
&esp;&esp;啧,樱花味,太甜了。
&esp;&esp;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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