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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无聊,体验不到任何事物的美妙,以及现在全身裹了糖一样,比在港黑时期更加油嘴滑舌,但逃避一切的人。
&esp;&esp;并非胆小,只是更加向往虚无的世界。
&esp;&esp;这才算是现在的太宰治。
&esp;&esp;但那怎么能行呢,琴酒想要看到的,可不是这样的他。
&esp;&esp;很快,一根烟尽,他开门起身。
&esp;&esp;太宰治软软趴在桌子上,试图逃避赊账的话题。
&esp;&esp;“太宰先生您有没有买生命保险呢。”
&esp;&esp;“您如果今天继续赊账,我们家老板恐怕不会让您站着出门哦。”
&esp;&esp;太宰治把脑袋藏进臂弯:“您太有生活能力了。”
&esp;&esp;“请不要就此转移话题。”
&esp;&esp;门铃声响起,带过外面的风。
&esp;&esp;太宰治侧趴在桌上,下巴忽然被人用指尖点了一下。
&esp;&esp;他抬起头,见到熟人今日完全不同的穿搭,眼前一亮:“喔!你终于舍得脱掉黑色大衣了。”
&esp;&esp;几日连番的轰炸与收拾杂碎,那一身衣服简直没法看,琴酒把衣服送去干洗店,换了个内搭和外套。
&esp;&esp;他腿长脚长,无论穿什么都一身模特气质,引来咖啡厅里的客人频频转头。
&esp;&esp;琴酒言简意赅:“洗了。”
&esp;&esp;太宰治眼睛一转,往后一靠,手指一指:他付钱。”
&esp;&esp;咖啡厅小姐姐楞了一下,就见银发男人目光向她:“在哪里付。”
&esp;&esp;“啊啊。”
&esp;&esp;“前台,跟我来。”
&esp;&esp;小姐姐把账单递过去:“一共这些,您检查一下。”
&esp;&esp;琴酒连扫都没扫,但他礼貌点头,把钱付过去。
&esp;&esp;不怪人觉得惊奇,以咖啡厅小姐姐简短的接触中,太宰先生从未提起或是叫来过身边任何关系的人,人缘也……可见一斑。
&esp;&esp;赊了好几个月的款项不算小数,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付。
&esp;&esp;这可真是两肋插刀的……
&esp;&esp;咖啡厅店员不禁感叹:“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太宰先生的朋友。”
&esp;&esp;琴酒看她一眼,平静道:“我们不是朋友。”
&esp;&esp;她更加惊了,但未能得到后续的话语。
&esp;&esp;
&esp;&esp;两人同时走出来,太宰治先行转身:“我下班了,该回家了。”
&esp;&esp;琴酒淡淡:“我送你。”
&esp;&esp;太宰治:“不用,我自己能回去。”
&esp;&esp;道路上车流密集,鸣笛声不断,琴酒反问:“你怎么回去。”
&esp;&esp;武侦社离他家不近。
&esp;&esp;太宰治坦然:“坐车啊。”
&esp;&esp;琴酒嗤道:“那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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