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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我发现,张二——那个死了的新郎官的手背上,有伤疤。”
“伤疤?”
“是啊,他昨天死得惨,身上都是口子,满手都是血。被血糊住了,所以我们都没注意到,他手背上还有个疤。”
“我上午回去看的时候,村里的人为了给他下葬,把他身上的血擦干净了,才看到那个疤。”
“听说是去县城里做木工的时候,不小心把手背上的皮刮掉了。”
沈奕听得倒吸一口凉气:“听着就好痛啊!”
“看起来也很痛啊,手背上好大一块疤。”颜畔说,“而受伤的那只手,和鬼新郎给你递伞的时候用的手,是同一只手。”
“但鬼新郎手上没有疤,对吧?”
沈奕一默。
他眼珠往上一飘,回想了下早上的时候——鬼新郎朝他伸出来的那只手惨白得毫无血色,十分白净,没有伤疤。
“没有。”他说。
“那就对了,”颜畔摊摊手,“证明那不是在那场婚宴上死的新郎官。”
沈奕疑惑:“为什么会觉得是刚死的新郎官?”
颜畔顿了顿,露出莫名其妙的目光:“当然了啊,播报里说了鬼新郎的,这村子里目前的新郎,不就是那个刚死的新郎官了吗。”
“……”
这么一提,沈奕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
的确是这么回事。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脸:“抱歉,我一直没觉得那个鬼新郎是婚宴上的那一个,我以为那就是……算了,没事。”
沈奕打着哈哈,颜畔狐疑地看了他两眼,耸了耸肩,没有追究。
“总而言之,这就证明,那个鬼新郎和婚宴的新郎官张二哥,没有任何关系。”颜畔说,“我得到的消息,暂时就说到这里了。你呢,也该给我看看你的诚意了。”
颜畔朝着他伸出手。
沈奕大大方方地从破包内兜里拿出了红包里的东西,递给了她。
颜畔把东西一件件拿过来看了看,皱起眉来。
“这什么,”她把两个草头娃娃打量了会儿,眉头越皱越深,“巫蛊娃娃吗?”
“不知道,找到的时候就这个样子。”沈奕说,“还有这个,这是装着这两个娃娃和两张纸币的红包。我找到的时候,这个红包身上还缠了好几圈红绳。”
颜畔又拿过红包,打量片刻。
“不清楚这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但我直觉感觉,这个红包里的东西很重要。”沈奕说,“如果你觉得这些不够,我这里还有一张纸。”
“拿来看看。”
沈奕依言拿出那张他从李桂兰的“备忘墙”上扯下来的纸。
他把纸展开,递给了颜畔。
这张纸纸张发黄,上头写着的字已经模糊不清,只能依稀分辨出大概的几行字。
纸不大,写的东西也不多。
【付▆成▆▆,以水吞▆。娃娃塞▆▆包里,两张纸▆一起。红▆用▆绳▆▆,放进▆▆▆落。】
【要先把他▆▆打▆▆。为了▆▆不会▆▆▆。】
“我去,”颜畔忍不住说,“关键的地方全糊了,服了。”
沈奕笑出声来:“恐怖游戏的一向套路。这么快就明白了,还玩什么。”
颜畔撇撇嘴,把他递来的东西都还了回去。
“拿好吧,”颜畔说,“都是你找到的,都归你,我只是想看看都是些什么。”
沈奕点了点头,把东西都收了回来。
“你早上在废墟那里,是找到了什么?”颜畔趁机问了句,“就是你找到那个东西之后,鬼新郎就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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