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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断魂为弦她把自己唱成桥（第2页）

我的意识，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飘忽，仿佛要羽化飞升一般。

“苏玳……”

他还在叫我。

那个带着无尽温柔与怜惜的声音，是幻觉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世界，正在崩塌。

“沈砚……”我嘶哑地回应，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抓住他。

“不要怕，我在这里。”

他……在那里？

他会在那里？

我好像想起来了什么……

但又好像什么都记不得了……

可我听不清了。

我蜷缩在血绘的音轨中央，七窍再度渗出鲜血……

心狱执事盯着我的眼睛，像是要看穿我的灵魂。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值得吗？”

值得吗？

我只知道，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闭上眼睛，任由黑暗将我吞噬……

突然，我感觉到有一只冰冷的手，轻轻地抚上了我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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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触感……是真实的。

我猛然睁开眼睛。

沈砚的虚影，就站在我的面前。

他抬起手，想要抚摸我的脸，但他的手，却穿过了我的身体。

他似乎有些茫然，有些无措，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着我，

他再次开口，这一次，他的声音清晰了一些，也流畅了一些。

“我……这是……在哪里？”

我看着他，努力地想要露出一个笑容，但我现，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

我的身体，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

我只是一个容器，一个连接生者与亡音的桥梁。

“你……你……”

沈砚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就在这时，他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的表情变得痛苦，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啊——”

他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虚影变得越来越淡，越来越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心狱执事惊呼出声，他猛然站起身，死死地盯着沈砚，

沈砚痛苦地抱着头，在地上翻滚着，他的身体不断地抽搐着，他的口中出阵阵含糊不清的嘶吼。

“不要……不要……不要……”

他似乎在抗拒着什么，又似乎在承受着某种无法忍受的痛苦。

突然，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他的

“苏玳！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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