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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独坐窗榻,拿出袖珍白玉瓶,倒出瓶中唯一一枚暗红丹丸。
浑圆的丹丸在掌心缓缓滚动,散发出浓郁清凉的药香。
他只给了她一枚。
她抬起手,正要仰头吞服,手腕忽然一紧。
“……嗯?”
回眸一看,蔺青阳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边,滚烫的、铁钳般的手掌捏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气息明显很不稳定,整个人好像一个狂暴的、阴沉的漩涡。
“你回来啦。”
她手腕微动,示意他,她该吃药了。
他伸出手,从她掌心夺走了药丸。
她错愕地望着他:“蔺青阳,你自己给我的解药……”
他恶劣地轻笑了声,抬手,把那药丸抛进他自己的嘴里。
她气得胸膛起伏。
抬眸瞪他,心口忽一悸——他的眸色深得吓人,似是忍耐、压抑得极狠。
他抬手一拉,她摔进他怀里,腰肢被圈紧。
蔺青阳垂眼看她,眼神和动作侵略感强到令她腿软。
他低下头,冰冷的牙尖咬着那枚解药,轻哑含混对她说:“来,吃啊。”
她张了张口,半晌,恨恨骂他:“……无赖!”
第26章取悦尽兴。
南般若一阵心悸。
她了解蔺青阳。
他此刻看似懒懒散散漫不经心,实则已是风雨欲来。
她浑身发紧,手指轻轻拉住他的衣袍,仰起脸,用唇去接他嘴里的药丸。
他垂着黑眸,一动不动等她来。
唇瓣碰到他薄唇的瞬间,她被他滚烫的温度惊得一颤。
她下意识想要往后躲,后脖子已被他用力按住。
凑那么近,她愈发察觉他的气息不对,又重,又乱,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情——热意味。他这是中了药。
她嘴唇轻微颤抖,被动与他呼吸交织。
热意一点一点将她也浸透。
心撞如鼓。
“你上哪里碰了怪东西,”唇抵着唇,她小声嗔他,“回来欺负我。”
他眉尾微挑,黑不见底的眸子略略一顿——
“回来”二字莫名取悦到了他。
他偏了偏俊脸,示意她快点来吃药。
南般若双手扶住他瘦硬宽阔的肩膀,唇瓣一点点覆上,忍着他灼人的气息与温度,用牙去叼那枚清凉的药丸。
她小心屏着呼吸。
“叮。”
牙尖衔住了浑圆的丹。
正要将它取走,蔺青阳忽地低笑了下,舌尖一挑,卷走了药丸。
南般若气结。
“快点。”他偏头用鼻尖蹭了蹭她,哑声催促,“要化了,没空做新的。”
她不得已抬手勾住他脖子,恶狠狠把自己的双唇覆上去。探出舌尖,挑开他薄唇,抵过冰凉坚硬的牙关,抢夺她的药。
他的喉咙里滚出愉悦的闷笑,勾着药丸,坏意地躲避她的追逐,如蝶戏花。
清凉的药香在唇舌之间弥漫。
他时不而用大手捏一捏她后脖颈和脑勺,示意她再使点劲儿。
他这人,身上每一处都像是练过,灵巧、肆意而恶劣,即便只是方寸之地,他有心戏耍,她怎么也抢夺不到。
南般若很快就累了,气息变得急促凌乱,眼角也逼出了细小的泪光。
她恼了,赌气呜咽:“我不吃了……唔!”
他反客为主,将药丸抵了过来。
清凉、圆润一枚丹,蹭过她的唇珠,挤开她的唇瓣,轻轻磕上她的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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