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不是说没事嘛,还把自己搞成这样。”沈瑶小声叨叨:“骗子。”
“我不是。”顾景昭皱眉,立刻反驳。
沈瑶不信的哼了哼:“那我坦诚相待,凤仙姐姐确实是去给我报仇的,你呢?”
顾景昭立刻跟上:“人确实不是我打的,是阿桑去的。”
“阿桑?”沈瑶看了眼外面:“刚才带我进来的那个?”
“是。”
“没看出来啊,他竟然还会打人,看来身手不错。”沈瑶有点奇怪:“明德公主那般瞧不上你,竟然还能给你安排一个会武功的小厮?”
“他不是明德公主安排的。”
“嗯?”沈瑶来了兴致,“那阿桑是哪儿来的?”
“阿桑是跟着我到侯府的。”顾景昭平静地解释:“我小的时候,母亲将他从乱葬岗中捡回来,他当时伤的严重,养了许久才好,之后就一直跟着我,他的武艺也是他自己带来的。”
“他有来历?”
顾景昭摇头:“没有,当时不太懂,后来到侯府了之后才知道,他应当是权贵养在家中的死士,在争斗之中受伤,被人扔到了乱葬岗。”
上京中往日一片繁华,但是繁华之下,总有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朝中政局震荡,权贵们有不少都在私下豢养死士。
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说真的,”沈瑶忽然小声:“要是没有阿桑,你是不是在侯府也长不了这么大?”
顾景昭脸色变冷,没回答。
沈瑶感受到了顾景昭的拒绝,她抿了抿唇岔开话题:“这段时间我要新开一些生意,可能要忙起来,没有什么时间来见你,你若是有事,就让阿桑来府上找春果就行。”
顾景昭点头:“知道了。”
他接着道:“你若是有事,也可以来找阿桑,他大概每日晌午都会帮我去买些东西。”
“买吃的吗?”沈瑶随口问。
“不是。”顾景昭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他帮我去买纸。”
“买纸?”沈瑶眨眨眼,看了眼周围,光秃秃的一片,也没有什么字画:“你每天都写什么啊,至于天天去买,你是吃纸嘛?”
顾景昭沉了口气:“不是用的多,是买的少。”
沈瑶:“啊?”
顾景昭:“东市有个买纸的摊子,每日都会卖一些便宜的纸,数量不多,先到先得。”
沈瑶:“……”
行吧。
刚才沈瑶扫了一眼顾景昭所在的屋子。
确定这应该是他的房间。
说是房间,里面真的没有什么,只有一张桌子一个柜子还有一张床。
简朴到以为进了佛堂。
一点鲜艳的颜色都见不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出家的老头子住在这。
沈瑶叹了口气,闭了闭眼。
他真的……
比她想象中还要惨。
原本以为他不过是在盂县的时候没有钱,现在这么看来,他是从头到尾都没有钱。
生活这般拮据,真的是……
外面的天已经渐渐黑了。
顾景昭起身,将桌子旁边的蜡烛用火折子点燃。
新点燃的蜡烛却不亮。
沈瑶顺着看了一眼。
无语的有些气闷。
这蜡烛……
就只剩个头儿了!
沈瑶指了指旁边的蜡烛:“那不是有新的嘛,你为什么不点?”
顾景昭没所谓:“这支还能用。”
“可是它不亮了啊。”
“能看清楚人即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