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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然后转过身继续找衣服,边找边说:“好朋友喝个酒,问问问个什么劲儿,又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一个朋友都没有。”
&esp;&esp;“十一点。”
&esp;&esp;“我不在你睡不着是吧?阿贝贝?还是扮演夫妻?还是……”林洋说着说着,像是华生发现了盲点,转过身,恍然大悟地看着北冥,说:
&esp;&esp;“噢~我说呢,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原来啊原来。因为是私生子,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没有体验过家人陪伴的感觉,所以在这跟我过家家是吧?缺少父爱?把我当你爸了?”
&esp;&esp;可能这脑回路对于北冥来说实在太新奇,所以他头也没抬继续看书,不再搭理林洋的独角戏。
&esp;&esp;而北冥的沉默在林洋眼里成了猜想的一种印证,他叉着腰指着北冥,点评道:“神经病,真是神经病。”
&esp;&esp;然后神经病就跟着他一起出门了。
&esp;&esp;林洋站在楼梯口,闭眼握着拳,深深地呼吸。一直到坐上车,林洋都感觉胸口堵着,马上就要上不来气窒息而死了。
&esp;&esp;“地址。”北冥启动车子,扫一眼林洋。
&esp;&esp;“你还想做什么?”林洋咬得腮帮子都酸了,“准备在我朋友面前说我被你压了?你可以踩在我头上为所欲为?或者当场让我难堪?”
&esp;&esp;北冥把着方向盘,闻言扭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问:“你想这样玩?”
&esp;&esp;林洋被噎得说不出话,心里直冒恶心,又听北冥继续说:“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我倒无所谓,你想这么玩我也可以偶尔配合。”
&esp;&esp;林洋勉强听出来这堆狗屎背后的含义,这是不打算在他朋友面前露面的意思,松了口气,“那你黏上来等屁吃?没断奶?我顶多能当你爸!当不了你妈!”
&esp;&esp;北冥逗乐的那点兴致用完,“有时间去看看脑子。地址。”
&esp;&esp;眼看时间就要往七点去了,林洋翻了个白眼,“别故。”完了停顿一会儿,刻意道:“很近,就你扒门上偷窥我糙小0的那个酒吧。”
&esp;&esp;北冥偏头扫他一眼,面色微冷:“我不介意在那糙你,你要不想挨糙就闭嘴。”
&esp;&esp;想当初林洋还以为那偷窥的傻呗是个直男,结果是个单纯的边台。他看着北冥,哼了一句:“臭不要脸。”
&esp;&esp;北冥最后一句回他:“你有?”
&esp;&esp;“……”
&esp;&esp;……
&esp;&esp;“你老往那边看个什么劲儿呢?又看上哪个了?”‘别故’里,沈问边往酒杯里倒酒边问林洋,“不过,听说你最近都不去‘难戒’了?”
&esp;&esp;林洋收回视线,懒得搭理沈问的这些破问题,“干嘛在这里?上面包厢不行么?”
&esp;&esp;沈问无语地看着他:“庄承寒哥都不在,包厢就咱两,不闷得慌么?这多热闹。”
&esp;&esp;林洋闻言靠进卡座里,烦得很。那瘟神就坐在台柱后面的卡座里喝酒,虽然那话是意思是不会过来发癫,但林洋心里七上八下地落不安稳。
&esp;&esp;沈问这损货也是……林洋盯着美滋滋西米酒的沈问。玛德非得在一楼,爆头丢垃圾桶算了。
&esp;&esp;林洋在心里一阵牢骚,无语的暗自叹了口气,最后问:“庄承去哪了?旅游?没听他说有什么事儿。”
&esp;&esp;“小橙子啊?搁粉色的恋爱泡泡机里搅泡泡呢。”沈问斯哈一口酒,顿了片刻:“哦不对,他好像惹路沅生气了,这会儿估计不是搅泡泡,应该在跪键盘。”
&esp;&esp;林洋对这种恋爱的事情没有感知力,也想象不出来键盘能怎么跪,闷了口酒,继续听沈问说:“哎,这谈恋爱的人呐,那脑袋全都是小泡泡,啵啵的。”
&esp;&esp;林洋寻思这什么狗屁形容,还啵啵的,“说得像你谈过似的。”
&esp;&esp;“啧,我才不要谈。”沈问说着开始上手比划,先是比划一个拳头,后又比划一个小拇指尖尖,边比划边说:“庄承那脑袋,遇到路沅前有这么大,现在只剩这么点了。”
&esp;&esp;林洋被他比划得想乐,低头笑笑。
&esp;&esp;沈问又继续说:“现在小路沅跟他说1+1等于3,他估计还要鼓掌说宝贝真棒宝贝真会算。你说他以前多虎一个人,现在听话得很,小路沅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
&esp;&esp;他边说边笑,说完发现林洋正定定地看着他。
&esp;&esp;“看我做什么?我又没夸张。”沈问边说还是边忍不住乐,嘴里继续道:
&esp;&esp;“哪天小路沅说要橙子狗命,他估计自个儿就屁颠屁颠把脑袋摘了,完了凭借顽强的爱意支撑生命,把脑袋递给小路沅,说‘宝贝儿,给你我的脑袋,我最爱你了’,哈哈哈哈哈——”
&esp;&esp;沈问乐不可支,往林洋面前摆了瓶酒,抹了一把笑出来的眼泪:“幸好咱两单身,我可不想屁颠屁颠摘自己脑袋。”
&esp;&esp;说完抬头,却发现林洋还是盯着他,一副魂飞外太空正儿八经陷入若有所思的模样。
&esp;&esp;“哎!愣什么神呢?”沈问伸手到林洋眼睛前面挥了挥,“别告诉我你也谈恋爱了,上回问你可是说没有。”
&esp;&esp;林洋眼睛一眨不眨,仿佛眼前沈问晃悠的手不存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和五彩斑斓的灯光也全都不存在了,仿佛此时此刻他正透过某种介质看未来,看一场恋爱,一场一声令下就摘脑袋的恋爱。
&esp;&esp;让往东绝不往西,要脑袋就自己摘脑袋,多听话啊,多好啊。
&esp;&esp;沈问莫名其妙,皱眉拍了拍林洋的脑袋,又看看林洋逐渐放大变亮的眼睛,倒映着灯光,真他妈闪,他都想当场来一句‘眼睛瞪得像铜铃~’。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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