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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要再说了。
我知道他书画双绝了。
寻真扶额,跟着描了两个字。
手抖得不行,歪歪扭扭,简直不能看。
引儿:“姑娘如今诸般皆忘,这练字之事,亦需从头做起了。”
寻真叹气。
这个院子,满是谢漼的痕迹。
墙上悬着的画,出自谢漼之手。角落香炉、山水屏风,都符合谢漼的雅好。
箱箧内,金银首饰,件件都是谢漼送的。
院内众人,无论婢仆侍从,皆由谢漼差遣。
周围一切,都深深打上了谢漼的烙印。
-
接下来几日,寻真顶头上司没来,她偶尔看看书、练练字,除了每天要喝苦的要死的中药,生活也算过得闲适悠然。
穿都穿了,总得想开点。
谢漼这人压迫感太强,他不来,寻真也乐得自在。
过了五天后,两丫鬟开始焦虑了。
月兰眉间渐起愁云,怕自家主子那日举动惹了谢漼的厌,谢漼不复再来。
若果真如此,她们可就不好过了。
几日尚可支撑,若时间长了,府中人都知晓主子失宠,到那时不知将受何等苛待。
看府中失宠的姨娘便可知,侍从婢女亦遭冷遇,衣食用度被削减,或遭无端刁难,行动皆受掣肘,须谨小慎微,唯恐稍有差池,引得更大祸端。
更何况,姑娘现今还没名分呢!
月兰念及此,忧思愈盛,然又无计可施,只能在心底默默祈愿。
寻真一个姿势窝在椅子上久了,开始腰酸背痛起来。
心里正琢磨着,怎么才能搞个人体工学椅出来。
目光瞥见月兰:“月兰,想开点,别整天愁眉苦脸的,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心想,要是谢漼一直不来。
岂不是有机会跑出去了?
只不过,她不知道这个朝代有没有户籍文牒之类的东西,还是得一切探听明晰、筹划周详,所有准备都做好,再找时机跑路。
月兰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呗。”
月兰:“姑娘,爷已经十日没来了……以前爷虽来得不算频繁,然今时不同往日,姑娘已诞下小公子……倘若爷自此后彻底不再前来,姑娘又当如何是好?”
引儿在旁也是幽幽长叹。
寻真原身,身份低微,虽有个单独院子,也拿着妾室份例。明面上,跟通房丫头没什么差别。
如今孩子都生了,却还没得正式名分。
两丫鬟每天都一脸焦虑,为自家主子的未来担忧着。
寻真想起那日谢漼对她说的话。
【待过几日,挑个合适日子,过了明路,正式抬了姨娘。】
到现在,谢漼都没露面,其中或许有什么变故。
寻真也不在乎这个名分。
有或无,都无所谓。
寻真想了想,还是没跟两丫鬟说,而是问道:“月兰,在你眼中,你们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月兰:“爷才情绝世,仿若古之圣贤降世,有魏晋君子雅士之高风。当世之人,皆难望其项背,无人能出其右。”
这跟现代那些无脑粉——我家哥哥世界第一棒,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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