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那场风波里,裴挽棠唯一推向风口浪尖的只有她自己。
她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去警告谈茵的时候,还想着……
“再不向自己证明点什么,我怕我撑不下去。”结束活动的裴挽棠走下来说。
即使在当时,“裴挽棠女友”这五个字像是一场天大的笑话,她还是发了疯地想要这个身份,想要所有不知情的人帮她记住,她有一个很相爱的女朋友,让所有知情的人帮她证明,那个叫何序的女孩儿就是她的女朋友,即使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上她。
裴挽棠抬手摸着何序的额头,好像还能摸到那天冷到刺骨的血:“知道送你去医院的路上,我在想什么吗?”
何序眼眶发红,当时的那种疼痛绝望和现在的后知后觉在胸腔里横冲直撞:“不让我死。”
“是,”裴挽棠斩钉截铁,疯得彻底,“就是去阴曹地府,我也要想办法把你抓回来,不让你死。”
何序:“我没死。”
“嗯,你没死,”裴挽棠笑望着何序,说,“所以我也活着。”
以命相随的前因后果。
何序唇一动,掉下眼泪,用力抓住裴挽棠的衣袖:“我没死。”小孩子急了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往出蹦,声音咬在牙齿里。
裴挽棠轻笑,抬手替她抹掉眼泪:“知道了。”
何序放心了,胸腔里乱七八糟的情绪渐渐开始平复。
裴挽棠视线扫过她的手机,问:“要我道歉吗?”
何序:“不要。”她不想再回忆这些像是要把心脏搅碎的事。
裴挽棠:“那翻篇?”
也不要。
她让她难过过,还差点死了,她要赔她。
何序盯着手机。
已经有人发了会议现场的第二视角,现在大家都知道裴挽棠是在对她笑。
还有人眼尖,认出来她是庄和西的最后一任替身。
她们现在紧紧绑在一起。
现在时机刚好。
“和西姐,你忍一下。”
何序说着抄起裴挽棠左手,往她手指上咬。
用的尖利的小犬牙。
裴挽棠真还有点疼了。
何序知道,但不松口,一边心疼一边咬,咬出没那么容易消失的深窝了,凑上去给她吹一吹当是止疼,然后从自己包里掏出裴挽棠的手机,问也不问解锁,对着她手指上的窝拍照,递到她面前说:“你去网上把我认领了就翻篇。”
裴挽棠看着何序,心跳加速。她蜷了一下手指,接住手机:“怎么认领?”
何序:“她们说你在对我笑,说我是你以前的替身。”
裴挽棠玩着手机:“嗯。”风平浪静。
何序:“你手上的窝是我咬的。”
裴挽棠玩着手机:“嗯。”不为所动。
何序急了:“还是不会认领吗?”
她忍不住凑到裴挽棠旁边,要教她。
结果视线一聚焦就看到她已经登录了庄和西的微博账号,正在编辑内容。
很简单。
文案:是她
配图:她在她手上咬的深窝、她从前藏在钱包里现在设在桌面上的她的背影
“手。”裴挽棠说。
“什么?”何序把手递过去,“这个?”
裴挽棠握住,说:“点发送。”
“……我?”
“我认领你了,你是不是也得认可我?干活。”
好像是。
何序觉得自己脸热了起来,头也有点发晕,她努力认了两三下右上的按钮才点下发送。
进度条走一会儿,发送成功。
何序手机响了。
又响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