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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眼无珠的东西。”陈勋庭望着眼前的沈晚月,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没有责怪沈晚月,反过来还觉得顾清树实在像个小丑。
之前他最弄不明白的,大概就是为什么顾清树会甘愿放下沈晚月,然后配合着当事情不存在了。
明珠似的月亮在眼前,不好好珍惜,反过来还要巴不得躲开来,难道还不是眼瞎?
任何事情任何人,只要跟沈晚月相比,那就都不算什么了。
在陈勋庭的眼中,所谓的孟家女婿身份,就更是个笑话了,但现在得知是有协议后,也就想通了许多其中关系。
无非是一个利字。
只是顾清树远比他想象中更加恶臭恶心。
“一个男人应该顶天立地,而不是总想着去依附谁,从前下乡依附你,后来回了沪市依附孟家,他能有出息才算奇怪。”
“就是说啊。”沈晚月赞许的点头。
这种人能成为男主角,很难想是作者给他开了多大的金手指。
事情说开了大半,沈晚月顿了顿,继续正色道:“不管出于什么前提,当时确实是我瞒了你,你要是想生气就尽管生气,我接受任何方式的道歉,我……”
“其实你当时也说的不错。”
陈勋庭打断了她:“这样的败类,确实跟死人区别,而且他现在是经济犯罪,就更不能跟咱们扯上关系了,毕竟还牵连到两个孩子,会影响到孩子们的未来,这件事……最好就这么永远不说出来最好。”
“可是……”沈晚月愣了一下,“你,你名字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说孩子跟别的,就只是你跟我,我当时没跟你说实话,你……”
被陈勋庭握在手里的指尖紧了紧,他宽大的手掌安抚着媳妇儿紧张的情绪:“我知道的,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晚月……我不在意的,相比起来,我更在意的是你这个人。”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不在意的,他更在意的,反而是沈晚月后来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
但现在他看出来了,是有的。
虽然可能没有自己心中的她那样多,但是就是有的。
对他来说,有就足够了。
也就只是在半年前,他还对婚姻这件事不抱任何期待,甚至觉得自己根本不可能会喜欢上谁,爱情这个词语,对他来说遥远的像是从外太空传来的一样。
可等真的体验过后才明白,这种东西求不来,只有亲身遇到了才知道,只有亲身经历过才明白。
原来真的有一个人,她只要在身边,那就足够了。
蜻蜓点水一般的吻落下来的时候,陈勋庭甚至还有些恍惚。
那么轻柔的一下,软绵绵的,像是高空的云朵,也像街边甜滋滋的棉花糖。
要是没记错……这应该是媳妇儿第一次主动的,亲自己。
“晚月。”陈勋庭抬起头,便看见媳妇儿眼圈有些泛红,还带了几分羞涩。
“谢谢你陈勋庭。”
“谢谢你还反过来安慰我。”
她声音有些颤,心里也有些颤,连带着那个吻也颤颤的,整个人就这样很轻易的被陈勋庭抱了起来。
听着他胸膛里坚实的心跳声,沈晚月悄悄把眼角一点点泪水给擦了个干净。
哼,她才没哭。
但……说不感动也是假的。
这事情像是一块秤砣,如今稳稳的落在了陈勋庭的掌心中。
他的坚实,让沈晚月前所未有的感受到了一种叫安全感的东西。
原来这就是有伴侣的感觉。
原来这就是被坚定选择的感觉。
沈晚月忽然想,原来这世界上,还有一种比有亲人更好的事情,那就是有一个叫做陈勋庭的伴侣。
“想什么呢?”
床边,陈勋庭按住了她的胳膊,俯下身子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唇角,提醒道:“专心点。”
沈晚月噗嗤笑了一下,“我在想你。”
陈勋庭呼吸一滞,喉结滚
动,温热的掌心覆上:“想我这样吗?”
没忍住嘤咛一声,沈晚月脸更热了,“轻一点……我是说,我在想刚见面的时候的你,还好我这个人看脸,觉得你长相好,不然可能就错过了。”
“看脸?”男人闷笑一声,“那还真是要好好感谢当时的你。”
“好呀,你要怎么谢?”
沈晚月笑着,胳膊圈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在他的脊椎上。
陈勋庭呼吸收紧,心脏剧烈跳动着,“今晚上好好谢,怎么样?”
“好。”
媳妇儿的声音像掺了蜜,整个人似乎都在这一瞬融化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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