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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艺界的卧龙凤雏最终迫于无奈叫了酒店的西餐。
酒店服务很好,自作主张地配了香槟玫瑰和烛台。
灯火葳蕤,香气弥漫,情调浓到两个男人相对而坐甚至感到有点好笑。
果酱没有放糖,就是果子采摘下来的原香,有甜味但不冲,莫名地符合钟南月的口味。
项目投资顺利得超乎想象,他心情不错,不经意间多吃了不少东西。
他自己吃饱了,又拿了一片面包涂好果酱递给颜雨,随口问他,“你多久没回家了?”
“过年……”颜雨粗略地想了下,“到现在,有三四个月了。”
“这么久了吗。”钟南月蹙眉,问颜雨,“老爷子应该是念叨你才寄东西来的吧?这次可以歇挺久的,不回去看看吗?”
“我一般只有新年回去,暑期在外兼职赚学费。”颜雨说。
钟南月凝住了声,微微扬了下眉,刚刚轻快了片刻的心又染上了凝重。
他感觉颜雨在回避回家的事情。
略带探究地盯了颜雨一眼,钟南月搁下餐具,抽了张纸巾擦手。
“你家不是本地的嘛。”
“临市。”颜雨说。
钟南月把纸巾丢入纸篓,捻起了桌边的香槟晃荡着,“是嘛。”
“临市也不远啊,”他抿了口酒,挺轻快地问了句,“在家门口念书一年到头都不回去?”
颜雨停下来看了看钟南月。
钟南月淡淡地抿着酒,不像是很严肃的样子。
颜雨又继续吃东西,简单“嗯”了声就算是答复。
对峙似的安静了挺长一会儿,钟南月先绷不住了。
“‘嗯’是什么意思?我问你为什么不回家。”
颜雨抬眼看他,视线扫过他的脸,又很快垂下去,睫毛在眼睑压出暗色的剪影,看起来像是很无语。
“你究竟想问什么?”颜雨挑开了说。
钟南月转开脸,仰头将杯底的酒水一饮而尽。
甜的酒,他却像是被辣到一样地“嘶”了一声。
“是觉得现在这样不光彩,不想回去面对家人吗?”
他也不再遮掩,直白地问出了口。
颜雨眸光皱缩了下,推开了餐盘。
他站起身,猛地将钟南月扯了起来。
“你疯了吗!”钟南月又慌又气,忙乱地扶住餐桌,将手抵在颜雨身前稳住了身子,“碰到伤口怎么办?”
颜雨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呼了口气,“你还记得我有伤呢?”
“你什么意思?”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你什么意思?!”
颜雨凶了他一句,噎得钟南月沉了声。
他一沉默颜雨就心疼了,“对不起……”他触摸钟南月的脸柔声道歉,语气有些颓丧。
转开头整理了下情绪,将语气放缓,颜雨说,“我是有意不想回家,但不是你想得那样——”
“回去一趟容易,给家里人见了这伤再出来工作,他们这辈子都得提心吊胆了,”他认真解释,“我没那么不懂事儿。”
钟南月没了气焰,挺尴尬地低下头轻声嘀咕,“原来是因为这个……”
“不然你以为是因为什么?”
“我以为……”
“你还是很看不起我么?”颜雨问,“还觉得我是卖身求荣的小绿茶,还拿我当服务生养,图一乐儿,玩腻了随时准备丢掉?是这样吗?”
“怎么会!”钟南月忙抱住他,双臂紧紧地箍住他的腰,用力到好像颜雨随时会跑掉,“我没那么想过,从来没有。”
想接近你又不好意思承认,找了个笨蛋借口而已。
也许真的如杜萧所说,从一开始就错了。
颜雨叹了口气,没追问他什么。
他偏过脸在钟南月额头上亲了亲,拢着他的发丝说了声“乖”。
“别把自己想得那么不堪好吗?”颜雨捧起钟南月的脸盯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我喜欢你,很喜欢,喜欢到想到你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就觉得整个世界都好甜。既然你也没有玩弄我的感情,那我们就是正常恋爱,不丢人。”
“你有你的难处,不能随心所欲,在你这儿,我配合你。”
“但在我的世界里,我们的关系从来没必要遮掩。在你自愿的前提下,你可以见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以我男朋友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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