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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谦举着他人生里的第一杯酒,双眼含笑道:“敬爹,感谢您和母亲对孩儿的生养之恩。”
季老爹笑着含泪,有些动情道:“嗯,待会儿去跟你娘也报个喜。”
“好。”
事实证明,没喝过酒的人酒量真的不行,季明谦喝了一杯以后,脸色就开始发红,那双清澈的眼睛也泛上了薄雾。
季老爹怕他倒在饭厅,连忙让人扶他回去休息了。
季明景看着自家三弟的背影,笑着又喝了一口酒,淡淡道:“爹,三弟的酒量要多练练了。”
日后做了官,喝酒是必不可少的,尤其是六品的小官,根本拒绝不了高位者的敬酒。
季老爹无奈的摇摇头:“没办法,只能慢慢练了。”
好在殿试完还有好几日才会去翰林院上任,这几日要好好练练儿子了。
翌日。
季明谦酒醒后,只觉得头痛欲裂,就连昨天的事情都有些记不太清了,他拍拍自己的脑袋,庆幸道:“还好以前没喝酒,不然又要多花好几个时辰才能把书背下来。”
他醒来后,侍女给他打水来洗了个脸,这才算清醒。
季老爹一下了朝就赶紧来看他:“明谦,怎么样,头还有不舒服吗?”
季明谦正在房里整理自己的书桌,见季老爹来便停下手道:“好多了,爹。”
季老爹笑眯眯道:“没事了就行,如今你考完试了,爹刚好有件事想与你说说。”
季明谦笑道:“爹,您说。”
季老爹道:“你妹妹的事你也知道了,她身体刚恢复正常,但从前傻过,很多方面都要慢慢学习,进度方面自然比不得其他家的女孩。可她如今已经及笄,也到了议亲的年龄,爹有意想将她许个从文的孩子,所以才来问问你,可有合适的同窗介绍吗?”
“同窗?”季明谦不解道,“爹,即使是榜眼和探花,也都是封的七品官,您不嫌弃他们官职低吗?”
自古女子都是高嫁,以爹的官职来讲,本可以给妹妹找个更高品级一些的文官。
季老爹摇摇头:“这个爹倒不在意,只要人好肯努力,官职自然会慢慢升上去。官职高的人家固然好,可爹怕绾绾嫁过去受委屈。而要是嫁个官职低,又是你同窗的,将来你妹妹有个什么事,咱家也都能说上话。”
季明谦点头,这倒是。
若是他熟悉的同窗,卖面子的事情还是会给的。
季老爹语重心长道:“你也到议亲的年纪了,不过你如今中了状元,想来日后必会有不少贵女来问你,但你妹妹不同,她……唉。”
季明谦安慰道:“爹,您别说了,我明白。我的同窗里品学兼优的倒是有个,叫盛长锦,只不过是个贡士,二甲第十五名,未进三鼎甲。”
他顿了顿补充道:“今年的榜眼脾气有些不好,我觉得不是良人,探花郎倒是不错,只是探花郎一向只看外表,论学识,他倒未必及得上长锦。”
季老爹点头道:“三鼎甲没有合适的也无妨,主要还是看人的品行,那盛长锦你什么时候叫来家里坐坐,我让你妹妹在屏风后见见。”
季明谦道:“爹觉得可以就好,我这就书信一封,派人去请他来。”
“好。”
另一边,季绾绾正跟贺莹在屋里玩扑克牌。
实在闲得无聊,她便做了一副牌来玩,贺莹本来也不是一个能坐得住的人,如今见了这牌发现玩起来还挺有意思的,坐在屋里一待就是一上午。
“青桔,你这张木头脸能不能有点表情啊,我都猜不到你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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