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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徐青慈说:“林家寨的寨主。”
&esp;&esp;林天舸虽然佩了剑,一时却不似要出手的模样,口中仍在规劝:“阿慈,你听我一言,让青衡先随我们去邺都,我们只是需要从他的血中,提出一点东西罢了,不会伤及他性命的。”
&esp;&esp;“阿慈,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是徐赋此人,并非那般简单,你不会想到他的真实身份的。”
&esp;&esp;“你虽从小在他身边,却也不会知道他的第二副面孔的。”
&esp;&esp;徐青慈现在哪里听得去林天舸的话,只回说:“我不知道大伯在说些什么。”
&esp;&esp;拾花人的声音忽然一沉,一下子从幼童转变为了青年的音色:“那便无需多言了,林寨主。”
&esp;&esp;他垂手一抖衣袖,没抖出什么新鲜欲滴的花来,倒抖出了无数密如细雨的银针。
&esp;&esp;徐青慈和顾萱各朝左右躲闪,避过了这泼出来的细针,转而一人用剑,一人用鞭,迎上了拾花人抖袖而出的排山倒海般的毒针。
&esp;&esp;不远处雷火石投落爆炸的声响不断在逼近,林天舸抬眼一望冲天的黑烟,道了一句:“来了。”
&esp;&esp;徐青慈不知究竟是什么东西来了,却见林天舸忽然抽剑上前,绕过了她们,往雷火石爆响的方向行去。
&esp;&esp;她本欲追上,然而拾花人却从宽袖中伸出了并非常人的手,挡住了她的去路。
&esp;&esp;“交出蛊来。”
&esp;&esp;此时此刻,拾花人的声音又恢复先前在林家寨中的那般嘶哑,并且又恢复了那反反复复念叨着“蛊”的执着。
&esp;&esp;不过这一次他的长手更为灵活,一手对付一个人,不会被轻易缠住,且探手之余,还能持续放出不少毒针。
&esp;&esp;虽然这长手也变得坚固了些,但徐青慈的剑法倒也不如往常那般鸡肋,脚上步法同轻快了些的剑法相应和,能将这长手打得退缩几度。
&esp;&esp;棘手的地方在于,拾花人似乎不知疲累,也缠人至极,她能将那长手退击,却好像打不倒眼前的怪人,空耗着精力。
&esp;&esp;于是徐青慈不欲与其纠缠,朝顾萱道了声:“上去!”
&esp;&esp;她跃身一上,踏上了一侧街巷瓦檐,同时顾萱手握八节鞭,将拾花人的另一只长手击退,朝另一侧屋瓦踏了上去。
&esp;&esp;徐青慈这一跃出,倒是跟顾萱跑往了相反的方向。
&esp;&esp;那拾花人的长手仍不依不饶地探了过来,徐青慈抬剑一挑,又撤身下移,却一个不小心滑下了长瓦,一翻身刚好落在了一辆疾驰的马车上。
&esp;&esp;拉着马车的骏马因为雷火石的裂响而受了惊,一扬前蹄之后跟是抽了风,朝前奔得飞快。
&esp;&esp;徐青慈翻身而下被抖了个结实,差点儿直接跌下了马车顶。
&esp;&esp;她微稳身形,然后顺势轻跃在了原本该是车夫的位置,拉住了缰绳。
&esp;&esp;虽有心控住着马匹飞奔的速度,但是徐青慈显然少了那么点力,毕竟雷火石仍在一声比一声响,好像追着这马车似的,于是这马也越跑越急,似要赶去投胎。
&esp;&esp;余光偶然一瞥,这马车顶角悬着的东西还颇为眼熟——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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