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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不是实话吗?身为医者,难道公主不喝药也不劝吗?她若不劝,公主不吃药,怎么会好?
旁边医女们见此,也趁机道:“大人,我们当时也没多想,只是递一碗药,她既来了,帮着做做,谁想到她竟这么多嘴!”
另一个也道:“我们刚来那会儿,还巴不得有这样贵人跟前露脸的机会,可我们本本分分的,哪至于如此?”
七嘴八舌的,全都是责怪,一口气把所有罪责推到她身上。
何太医此时终于缓过一口气来,指着阿柠的鼻子道:“不过区区一医婢罢了,连药碾子都攥不稳的东西,也敢腆着脸自称医者?井底□□见着三指宽天,你当你是谁?”
阿柠本来心里就闷闷的,如今听得这话,又委屈又不甘,她忍不住攥拳,咬牙道:“何太医,话不能这么说,奴婢若是错了,太医尽管罚便是,却大可不必如此羞辱奴婢!”
何太医冷笑:“怎么,还冤了你不成?”
阿柠愤愤地道:“奴婢入了太医院,日日经手都是药材,也曾为帝王炮制药饵,凭什么不能称为医者?况且奴婢虽不才,但也读过医书!”
孙姑姑听此,赶紧给阿柠使眼色,这种牛可不能随便吹,新来的这批医女还没开始读医书呢!
何太医嗤之以鼻:“你?”
旁边胡公公听这话,突然开口:“你说你读过书?读过什么医书?”
阿柠:“好几本呢!”
她读书时的夫子是好人,待她若亲女,因夫子曾经修习医书,她也好奇借来看,看了不少医书。好几本?
孙姑姑惊讶,何大夫不屑:“仔细风闪了舌头!”
然而胡公公却追问:“你读过什么医书?”
阿柠:“《黄帝内经》,《难经》,《脉诀》和《神农本草经》,不过《神农本草经》我只看了一遍,没背下来。”
何太医拧眉:“没……背下来?”
阿柠有些底气不足,心虚地道:“《神农本草经》我背不下来。”
一旁孙姑姑听懵了。
她往日没问过这些,阿柠也没提过,如今怎么张口就是“背不下来”,这什么意思?难道其它几本她都能背下来?
她忙道:“阿柠,话不能乱说,若是胡乱吹嘘,可是要受罚的。”
《脉诀》字并不多,学医的自然都背得滚瓜烂熟,《难经》也还好,无非是八十一难经,学医的也能烂熟于心,但是《黄帝内经》包括《素问》和《灵枢》,分十八卷八十一篇,这哪里是随便背下来的!
然而阿柠一听这话,便特别认真地辩解道:“我没有胡乱吹嘘,我说了,《神农本草经》没有背下来,可是《黄帝内经》能背下来。”
何太医捏着胡子嘲讽:“你?背下来《黄帝内经》?”
他凉飕飕地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坟头长大树!”
几位医女对视一眼,撇嘴,自然好笑。
胡公公看着眼前这一脸圆润雪白的小姑娘,她睁大眼睛,显然很认真的样子,甚至还有些委屈。
他沉吟了下:“我且问你,《黄帝内经》中上古天真论篇提到,帝曰夫道者年皆百岁,能有子乎,后面怎么说?”
阿柠道:“岐伯曰:夫道者能却老而全形,身年虽寿,能生子也。”
她毫不犹豫,随口到来,显然是滚瓜烂熟。
旁边孙姑姑惊叹不已,她自己都背不下来啊!
她只能在看到相关病症后,记得在哪一卷,然后去查找。
何太医见此,皱眉,他没想到阿柠竟然能背下来。
不过他很快想到了,这是《黄帝内经》第一卷,背下来也不稀奇。
当下他直接道:“小姑娘,我来考你,你且说说,腹中论篇可曾提到血枯病?”
阿柠点头。
何太医:“行,那你给我说说。”
阿柠:“岐伯曰,病名血枯,此得之年少时,有所大脱血。若醉入房,中气竭,肝伤,故月事衰少不来也。帝曰:治之奈何……大小如豆,以五丸为后饭,饮以鲍鱼汁,利肠中,及伤肝也。”
她一口气背了一大段。
何太医倒吸一口气,眯起打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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