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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腰身过于窄瘦,但很有力道,刚硬和柔软的碰撞便格外明显。
李秉璋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探入大氅中,扣住阿柠的腰肢,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紧紧相贴,亲密无间地让她感受自己的脉动,自己的渴望。
此时骏马爬上一处斜坡,慢慢地停下来。
天是清冷无垠的,湿润的马鼻喷出一团团白雾,阿柠软绵绵地偎依在男人怀中,仰脸望着上方的他。
温煦的阳光洒下,映出他轮廓分明的脸庞,清绝的下颚线在澄澈的蓝天下泾渭分明。
呼啦一下子,过去的记忆漫上来,阿柠觉得自己回到了上一世,纵马驰骋于陇地的上辈子,意气风发的少年和那个羞涩的自己。
她望着他的眼睛,此时他也在看着她,目光幽深痴缠。
在这种过于直白的目光下,阿柠的脸慢慢红了,她有些逃避地垂下视线,却不经意间看到他凸起的喉结。
他的颈子很是修长,肌肤也是雪白的,于是鼓起的喉结就非常突兀,彰显着雄性的气息。
此时随着他的喘息,那喉结轻轻颤动。
阿柠便觉脸上一阵阵热意,她觉得这样的他格外蛊惑人心,这让她直接回忆起那些孟浪而荒唐的过去。
可他不言不语,垂着眼,就那麽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
如果那双眼睛是热烈的日,那她便是雪,即将融化在他目光下的雪。
松脂的清香中,她微吸了口气,低声埋怨道:“你太过分了。”
李秉璋怜爱亲昵地吻她的发顶:“嗯?”
阿柠用手戳着他的胸膛:“就不能和穆清一块过来吗?”
李秉璋:“我就想单独和你在一块。”
阿柠:“……”
她觉得他仿佛在护食,不容别人觊觎的样子,这样自然是不对的。
可她也不想和他争,其实想想,他和李君劢一样脑子一根筋,在某些方面很固执,根本不像一个将近而立之年的男人。
又或者说,他就是有病。
李秉璋有力的大掌从後面托住她的後脑,迫她擡起头。
阿柠有些茫然地看着李秉璋,之後突然间,他指尖用力扣住她的颈子,唇倏然吻了下来。
突然被亲吻的阿柠有些无措,她只能下意识抓紧了李秉璋坚硬的臂膀,仰着脸,承受着这个吻。
山涧的风吹过,这个吻最初是沁凉的,不过很快温暖潮湿起来,阿柠清楚地感觉到,李秉璋的气息霸道地侵占了自己的口腔,略带着糙感的舌轻盈地滑过,带来丝丝酥麻,又在勾扯间,舌尖缠搅在一起,不分不离的。
有一只飞鸟自松林间飞过,些许扑棱声中,落叶飞起又落下,之後周围归于静谧无声。
这个吻终于停歇的时候,阿柠的气息不稳,而李秉璋的大掌已经游弋在各处。
阿柠眼睛中逐渐泛起泪花,她睁着湿漉漉的眸子,无助地看着他:“你又来了……”
她是真的有些受不了。
李秉璋抵着她的额头,幽深的眸子注视着她的眼睛:“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想,特别想,该怎麽办?”
男人的声音嘶哑,紧绷,压得很低,闷闷的,他是真没办法。
如果他能僞装,能压抑,他一定不会在才刚经历了初次的阿柠面前如此急不可耐,可是他藏不住。
这时候故作淡定或者从容,只会显得那麽虚僞。
阿柠其实并不太想了,不光因为自己,还因为他,得收敛一些,不能太放纵,可是——
他这麽渴求,仿佛得不到就委屈的样子,她不忍心。
这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李秉璋可以挑起她心底最柔软的母性,让她想心疼他。
况且现在的他,垂着细长的眼尾,薄唇压抑地抿着,耳边的红晕让人看着很可怜。
于是在良久的犹豫後,她终于擡起手来,指尖落在他略显锋利的喉结上。
她轻轻触碰着,用很低的声音和他讲道理:“只能一次,今天,只能再来一次。”
李秉璋望着她的眼睛,讨价还价:“我想在马上。”
阿柠愣了下,之後断然否决:“不行。”
李秉璋看了看一旁苍茫的松林,想着这是冬日,也许会很冷,确实不太可以。
于是他退而求其次:“在温池中。”
阿柠脸上泛起红晕,她咬唇,很勉强地道:“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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