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直接把剥好的虾尾在汤汁里蘸了一下,然后才放进了嘴里。
“过瘾!真香,这东西就是要用手剥着吃才好吃。”胡所长一边吃一边笑道。
看着胡所长满手的汤汁,还有嘴角都来不及擦掉的汤汁。
齐心岚知道,自己做的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看来以前的那些各种口味的小龙虾自己没有白吃啊!
胡所长什么话都不说,闷头就是吃虾。
一连吃了有十多只的麻辣小龙虾后,胡所长终于看向了另一盆的小龙虾。
“这个是......”
“金汤蒜泥小龙虾,胡所长,这是新口味,您尝尝看。”齐心岚笑道。
胡所长直接就拿了一只起来开始剥了起来。
这些小龙虾的个头都很大,这一个个的虾尾剥出来都像个小虾球一样。
胡所长把剥好的虾尾放到蒜泥里面蘸了一下后丢进嘴里。
我靠,这味道也很足啊!
虽然没有之前的那种麻辣味道那么刺激味蕾。
但是这经过油爆香过的蒜泥的味道,还有小龙虾独特的鲜味结合在一起,简直就是绝配啊!
“这种是给不爱吃辣的人准备的。
刚刚那种呢,是给爱吃辣的人准备的。“齐心岚介绍。
胡所长一边点头一边吃。
他正吃的觉得有点儿受不了的时候,齐心岚直接就拿了一瓶啤酒出来。
“小龙虾配酒,日子越过越长久。
胡所长,试试这种组合怎么样?“齐心岚直接拿碗给胡所长倒了一碗。
胡所长直接喝了一大口。
那感觉简直......
“夏天就该这么吃的,胡所长,你想想啊,这到了晚上的时候。
这街边要是有这么一个摊子,大锅里烧着这种小龙虾,那香味都能飘出二里地去。
沿着路边摆一排桌子,大家围在一起吃着小龙虾,喝着啤酒。
那晚上出来散步乘凉的,是不是都会看上几眼?“齐心岚问道。
胡所长顺着齐心岚的思路想了一下。
好像哈真是呢!
要是把这小龙虾摆出来卖的话,这生意简直没话说啊!
“齐大妈,你想做这个生意?”胡所长笑着问道。
齐心岚点头。
“是想做,但是这个生意也就只能做个三个月左右,哦,现在只能干两个月了。
毕竟,这小龙虾也就这点时间好吃,等过了九月啊,就没地方抓龙虾了。“齐心岚笑道。
胡所长想了下,这能赚个三个月的钱也算是不错了啊!
“那你打算怎么做?”胡所长问道。
齐心岚笑笑,“我还没想好该具体怎么做。
不过,要想做的好的话,这肯定是需要您出面的。
毕竟,我可知道,您爱人的弟弟,您可是一直都想给他找个好出路的。”
胡所长明白了,这是间接的和自己合作啊!
“齐大妈,即使是能干两个月也行啊!
这样啊,您回去后好好想想该怎么办?
我们俩边尽量找一个最好的方式合作,怎么样?“胡所长说道。
齐心岚点头。
“好,我这两天尽量早点想出来该怎么做?或者说,您那边也可以好好想想嘛!”齐心岚说道。
她要的就是一个开头。
只要有人开始吃小龙虾了,并且是以以前那种大排档的方式吃小龙虾,那就会形成一种风气。
只要形成风气了,明年的小龙虾就会卖上一个很不错的价钱。
现在的小龙虾也许只能卖个一毛两毛一斤的。
等明年的时候,肯定是会翻倍的,那时候,才是赚钱的时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养父死的那一日,沈忆遇见故人。七年前,魏四皇子入大梁为质,彼时,沈忆曾与他有过一段风月。只可惜后来匆匆了结,尾声潦倒。经年未见。那一日重逢,当年沉静少言的少年长成俊美男人,温和威仪,有望登基,沈忆准备与他再续前缘。可后来她发现对方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反是她那只见过寥寥数面的养兄沈聿,举止奇怪,令人疑惑。沈聿其人,俊美冷淡,深沉寡言。沈忆听说,他心爱的女子死于六年前,他为了她,退掉自幼定下的亲事,在她墓前立誓终生不娶,甚至将大好前程弃之敝履,万念俱灰,遁入空门。她与这位养兄素昧谋面,亦无前尘可追,可他竟屡次阻挠她与四皇子的婚事。却也会在大雨滂沱中为她挡箭,在她被禁足时冒雪奔走,于无声处作陪,苦心筹谋,数日思量,只为助她得偿所愿。沈忆始终不知缘由。直到后来。她被四皇子围困宫中,沈聿的大军踏破宫门,男人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来,而四皇子倒在血泊中,冷笑着对她说出了一个秘密。沈忆这时方明白。...
不过转业成为国安警察,就要隐姓埋名,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家人,那你和姜团长的婚姻我知道。...
本文名叫怎么可能喜欢你,讲述了吊儿郎当的豪门二世祖攻,在高二那年,被强制转学到小城高中,磨炼性格,和清冷学霸受,从互相看不惯的死对头,到并肩作战的小情侣,认真备战高考击碎流言蜚语奔赴美好...
人人都说盛昭宁是魏颐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卑微的如同脚下泥。一次醉酒,有人问魏颐你真的不喜欢她?魏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一条狗而已,也配我喜欢。众人嗤笑。门外,盛昭宁垂下眼帘,终于死心。她放下那份可笑的爱意,转头去了京城,心甘情愿的做魏家最锋利的一把刀,为他杀人夺权篡位。魏颐从不...
沈廿舟龚雪结局免费男友移情继妹,我潇洒转身番外免费看是作者凤凤凰凰又一力作,孙亮还不忘安慰我,节哀。确实。男朋友劈腿了,爱情没了,前任也就和死了一样。对于龚雪,沈廿舟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存在。龚雪只是妹妹,那种一碰就碎的小丫头,不是我的菜。可话锋一转,又告诉我,我和龚雪有双极为相似的眼睛。女人的第六感,就像飘荡在光下的蛛丝。一旦怀疑,就会发现处处都是痕迹。真正的不信任,是从一个月前开始。那次,他在我走近时,迅速摁灭了手机。我问他笑什么,他说看到一张有趣的照片。然后神色如常,把手机收进口袋。他不知道,他身后的反光玻璃上,清晰地告诉我,那张有趣的照片,是龚雪的嘟嘴自拍。而他,对着照片嗤笑的样子,像极了初恋时的懵懂少年。沈廿舟昨晚离开后,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一会儿回来。约好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