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足印从这堵墙壁开始,越过去就是隔壁那个发现尸身的宅院。”
杜鸾快步走到墙边,在有足迹的地方做出翻墙姿势,随后按照足印走向主屋以及院子角落处的桂树下。
他边走边说:“那人来时脚步重,走时则轻,定是手中拿了东西。他每次走的路径都一样,从足迹和掌纹来看,来人是位男子,年岁在二十左右,五尺二寸左右,偏瘦,不会武,但身手敏捷,步幅宽而稳,其性子定然沉稳。”
姜宴清点点头,指着杜鸾插在地上的东西,问道:“有何不妥?”
杜鸾双手抱臂,他看了眼沈缨,说道:“沈仵作疑心树底下埋了东西,我便看看,目前为止还未有异状。倒是桂树底下的酒水实在香醇,想不到酒还能灌树,我得采些土质回去验一验,万一得了什么神方,日后洗脱冤屈,在这永昌城也能混下去。”
沈缨神情淡淡地听着他鬼扯,对他语气中的嚣张也混不在意。
杜鸾看她这般反应,颇觉无趣,于是甩了甩袖子,又回到树根处继续用那根铁棍往地下探。
木锤敲击在铁棍上,整个院子并无其他杂音,所以“噔、噔噔”的击打声尤为显著。
“叮”杜鸾节奏缓了一下,随后继续又敲了几下便停了。
他将铁棍逐节取出,快速收入一旁的黑色套子里。
沈缨走到那个大概有几丈深的小洞前,正要蹲身查看却被姜宴清喊住。
他说:“隔壁宅院中的尸身已送至诏狱的验尸堂,你去查验。”
沈缨莫名其妙道:“现在?那尸身不是大人寻来的?”
那不是个幌子么?
需要这么急着验?
姜宴清眉心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反问道:“沈仵作以为本官寻你来是看戏的?”
沈缨噎了一下,连忙道:“民女不敢。”
姜宴清不再看她,淡声道:“凶手行踪诡异,行事谨慎,单凭衙役巡查定然还要花费很大功夫,你的验尸结论至关重要。”
“是,民女定会认真探查。”
沈缨说完,抬眼扫了一下周围,往前挪了一步,低声道:“大人,宅内定然藏着重要东西,您不妨再多查几次。或者,您可以向芙蓉巷借人,芙蓉巷秘密探查鹰卫行踪多年,定然找到不少消息。”
“您的目的是查找鹰卫,蓉娘定会全力相助。”
沈缨一想到那个十日之约,不禁有些焦急。
二十多年的旧案,芙蓉巷都查不到半点儿消息。
纵然姜宴清厉害,想在十日内查清,简直比登天还难。
姜宴清眸子微沉,视线落在她低垂的脸上,冰冷道:“本官有分寸。”
见他神情冷肃,沈缨识相地闭了嘴,矮身行了一礼便转身往外走去。
直到走到门前,她又回身看了眼杜鸾。
他正在擦拭铁棍头部的玄铁刃,她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那棵茂盛过分的桂树,随后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谁知,她才走出巷子就被无奇驾车拦在巷口。
沈缨越过马车往外走,刚抬脚就听到无奇命令道:“上车,大人让我送你到县衙。”
“我认得路,这种小事不敢劳烦姜大人。”
沈缨恭敬地回道,纵然她答应为姜宴清办事,但她并不想被严密地监控着。
于是,绕开马车快速往前走去。
无奇催马拦在她身前,连人带马带车像块黑漆漆的大石板,就这么死死拦住她的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