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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牧野终于可以暂时卸下冷硬的面具,抛却“韩七”的伪装,纯粹地做回苏月禾的夫君,韩君陌的父亲,以及那个即将来到世间的小生命的守护者。
初秋的后山,层林尽染。褪去了夏日的燥热,阳光变得温煦而清澈,透过疏朗的枝桠洒下斑驳的金光。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成熟的气息和淡淡的野果甜香。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从山谷间蜿蜒而过,水声潺潺,如同自然的乐章。
河畔,几间雅致的竹屋依水而建,掩映在翠竹与红枫之间,这正是韩牧野早年置办下的一处清幽别业,如今成了他们短暂避世的桃源。
最兴奋的莫过于韩君陌。未满七岁的小家伙,像一只终于被放出笼子的小兽,在竹屋前的空地上撒着欢儿跑了好几圈,清脆的笑声在山谷间回荡。“爹爹!娘亲!快看!好大的蝴蝶!”“爹爹!我们去抓鱼好不好?陌儿想吃娘亲烤的鱼!”他扑到韩牧野腿上,仰着小脸,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几个月来对父亲的思念和此刻的满足,毫无保留地写在脸上。
韩牧野蹲下身,一把将儿子抱起来,掂了掂,笑道:“嗯,重了些,也长高了!好,今天爹爹就陪我的小将军去抓鱼!让你娘亲看看,咱们爷俩的本事!”
“好耶!”韩君陌搂着父亲的脖子欢呼,又挣扎着跳下来,迫不及待地跑去翻找渔网和小木桶。
苏月禾站在竹屋廊下,看着父子俩互动,脸上是温婉宁静的笑意。秋日的阳光勾勒着她柔和的侧影,微微隆起的小腹在宽松的衣裙下显出温柔的弧度。她手中拿着一件韩牧野的旧外衫,正仔细地缝补着肩头一处被树枝刮破的小口子,动作轻柔而专注。这难得的清闲时光,于她而言,是奔波数月后的港湾,更是腹中小生命安稳成长的温床。
接下来的几日,后山河畔成了韩君陌的乐园,也是韩牧野弥补亏欠的课堂。
清晨,薄雾未散,河水微凉。韩牧野卷起裤腿,赤脚踏入清澈的溪流,水底的鹅卵石清晰可见。他耐心地教韩君陌如何看水纹找鱼窝,如何悄无声息地下网。
“陌儿,看那里,水草边上,有气泡冒出来,下面肯定有鱼,动作要轻,要快…”他握着儿子的小手,带着他感受水流的方向和力道。当第一尾活蹦乱跳的小鱼被成功网住,倒入小木桶时,韩君陌兴奋得小脸通红,大声叫着:“爹爹好厉害!我抓到啦!”溅起的水花打湿了父子俩的衣襟,笑声在河面上荡漾开去。
午后,阳光正好。韩牧野取出特意带来的、适合孩童使用的小弓,在竹林边的空地上教儿子射箭。他手把手地调整着韩君陌的站姿,教他如何搭箭、开弓、瞄准。“手臂要稳,心要静,眼睛看着前面的目标,就像爹爹教你看水纹一样…”韩牧野的声音低沉而耐心,褪去了刑堂之上的威严,只剩下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期许与引导。
韩君陌学得很认真,小脸绷得紧紧的,虽然射出的箭大多歪歪扭扭地钉在树干上,但每一次小小的进步都能换来父亲毫不吝啬的夸奖。偶尔射中一片飘落的竹叶,小家伙更是会骄傲地跳起来,举着弓围着父亲转圈。
苏月禾则安静地坐在廊下的竹椅上,或是缝补衣物,或是翻看医书,或是用河边采来的野花编着花环。她的目光温柔地追随着溪边抓鱼的父子,林间习射的身影。听着儿子清脆的笑声,丈夫低沉耐心的讲解,感受着腹中小生命偶尔的轻动,心中充满了宁静的满足。她会适时地端出温热的药茶,或是一些亲手做的、适合孕妇和孩子的清淡点心。有时,韩牧野会扶着她在河边慢慢散步,告诉她哪些野果可以吃,哪些草药有安神之效,晚霞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韩君陌更是成了爹爹的“小尾巴”。晚上,他赖在父母的竹屋里,缠着韩牧野讲“抓坏人的故事”。韩牧野自然不会讲那些血腥残酷的卧底经历,而是将那些惊险巧妙的情节稍加改编,变成了智斗山贼、巧破迷局、守护百姓的侠义传奇。
小家伙听得津津有味,眼睛瞪得溜圆,在爹爹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讲述中,对“惩恶扬善”有了懵懂的认识,也更加崇拜自己的父亲。讲着讲着,小家伙便在父亲的故事声中,抱着爹爹的胳膊沉沉睡去,小脸上还挂着满足的微笑。韩牧野小心翼翼地将儿子抱回旁边的小竹床,为他掖好被角,凝视着儿子熟睡的面庞,心中涌动着为人父的无限柔情。
然而,这温馨画卷的底色,并非全然无忧。韩牧野敏锐的观察力并未因休息而完全沉睡。
一日午后,韩牧野正指导韩君陌练习一套简单的强身健体的拳法基础。小家伙学得有模有样,一招一式虽显稚嫩,却透着一股难得的专注和韧劲。韩牧野在一旁看着,心中既欣慰又隐隐有些沉重。
他留意到儿子在模仿他某个力动作时,下盘意外的沉稳,手臂的协调性也远同龄孩童。这天赋…像极了他年少时。若在太平盛世,他定会悉心培养,传其衣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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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龙宫”的阴影如同悬顶之剑,这天赋在乱世中,是福是祸?他是否该让陌儿过早地接触武艺,卷入那未知的风暴?他下意识地看向廊下安静看书的妻子,看着她护着小腹的手,这份犹豫更添了几分。
“爹爹!你看我这招对不对?”韩君陌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韩牧野立刻收敛心神,脸上露出鼓励的笑容:“很好!下盘再稳一点,手臂伸直!对!就是这样!陌儿真棒!”他压下心中的忧虑,专注于眼前儿子的进步。未来的路还长,至少此刻,他只想守护这份纯粹的快乐。
另一日,苏月禾在河边采撷一些安胎宁神的草药时,无意中现了几株长势奇特、叶片边缘带着诡异暗紫色纹路的不知名植物。它们混杂在寻常的野菊和薄荷丛中,若不细看很难察觉。
出于医者的本能和之前现“枯荣散”的警觉,她心头一跳,小心地用帕子包裹着采下几片叶子带了回来。
晚饭后,趁着韩君陌在屋外追逐萤火虫,苏月禾将那几片奇特的叶子拿给韩牧野看,低声道:“夫君,你看这个。我在河边现的,以前从未见过这种草。样子有些…邪性。”
韩牧野接过叶子,凑近油灯细看。叶片肥厚,触手微凉,那暗紫色的纹路在灯光下仿佛有生命般缓缓流动,散出一种极淡的、难以形容的腥甜气息。这气息…让他瞬间联想到杜威口供中提及的南疆巫蛊之物!他脸色微变,沉声道:“何处采得?周围可有异常?”
“就在我们常去的那片浅滩下游,靠近几块大青石的地方。附近没有其他特别的东西。”苏月禾回忆道。
韩牧野小心地将叶片收好,眼神变得锐利:“月禾,此事非同小可。这叶子我先收着,明日我亲自去那地方仔细查看。你莫要再靠近那里。”他握住妻子的手,“记住,任何你觉得异常的东西,都不要轻易触碰。你的安全最重要。”
苏月禾感受到他话语中的凝重,郑重地点了点头,心中那点因现新奇药草的探究欲被担忧取代。这后山的宁静之下,难道也潜藏着不为人知的危险?
平静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转眼到了离别的时刻。韩君陌依依不舍地抱着爹爹的腿,小嘴撅得老高:“爹爹,我们不能再多住几天吗?陌儿还没学会射小鸟呢!”
韩牧野揉了揉儿子的头,温声道:“陌儿乖,爹爹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等爹爹忙完了,一定再带你和娘亲,还有小弟弟或小妹妹,一起来这里住更久,好不好?你在家要听娘亲的话,好好练字,帮娘亲照顾药圃。”
“那…那爹爹要说话算话!”韩君陌伸出小拇指。
“一言为定!”韩牧野笑着勾住儿子的小拇指,用力晃了晃。
回程的马车上,韩君陌玩累了,枕着苏月禾的腿沉沉睡去。苏月禾靠着车壁,手轻轻抚着小腹,望着窗外飞倒退的秋色,眉宇间带着一丝离愁和对未来的隐忧。
韩牧野坐在对面,目光深沉。短暂的休憩如同充电,洗去了他身上的疲惫,却也让他的头脑更加清醒。后山现的奇异毒草,如同一个不祥的警示符。它为何会出现在那里?是偶然?还是某种试探?或者…预示着“龙宫”的触角,已经悄然伸向了这片看似平静的山野,甚至可能指向竹溪庄园本身?
他看向熟睡的儿子,又看向妻子温柔却藏着忧虑的侧脸,最后目光落在她护着小腹的手上。守护的力量在他胸腔中无声地凝聚、沸腾。这短暂的温馨,是他力量的源泉,也是他必须誓死扞卫的净土。
“娘子,”他伸出手,轻轻覆在妻子放在小腹的手背上,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承诺,“安心。一切有我。”
苏月禾抬起头,迎上他深邃而充满力量的目光。那目光如同磐石,瞬间驱散了她心头的阴霾。她反手握住他宽厚的手掌,用力点了点头,将所有的信任与依靠都交付其中。
韩牧野的眼神穿过车窗,投向庄园的方向,锐利如鹰,仿佛已经穿透了那即将到来的重重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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