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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李书珩被灌了那么多酒他还是能够保持着正常而又清醒的神智。
他看着笑闹着的士兵,心中也是畅快无比。
……
刺骨的寒风不停地呜咽着,霎时卷起千堆雪。
鲜卑宫城,拓跋宏提着风灯巡逻,靴子踩踏在雪地上,传来咯吱的闷响。
“驾!驾!”
远处传来哒哒地马蹄声,拓跋宏寻着声响看去,只见来人一脸焦急。
“拓跋将军,元夏那边出了状况!”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拓跋宏按住剑柄,不自觉地染上了焦急。
“元夏士兵被李书珩给打得溃不成军,而且藏在西楚军营里的暗探也被揪了出来。”
“快与我去见大王!”
拓跋宏带着来人快步走向鲜卑王可频善奇居住的宫殿。
此时夜已深沉,宫殿里并无动静,拓跋宏叩了叩门,朝里面喊道:“臣拓跋宏有事求见大王!”
殿内的可频善奇皱了皱眉,方才起了几分朦胧睡意被搅乱一空,他起身叫人打开宫殿的大门。
风雪瞬间灌入宫殿,打乱了里面的温暖如春。
片刻后,冷冽又被温暖吞噬。
“拓跋将军,深夜求见,可有什么要事啊?”
拓跋宏急色道:“王上,元夏被西楚算计了,失了粮草不说,就连暗探都被李书珩揪了个干净!”
可频善奇眉心拧了拧:“这个野利怎么回事?”
拓跋宏道:“大王,李书珩那厮实在狡猾,之前种种都是他将计就计,就等着这次反击,野利大王和呼延将军一时不察,就被那李书珩摆了一道。”
“野利向来心思缜密,老谋深算,呼延庆也是心机深沉,却让个毛头小子摆了一道,有点意思。”
可频善奇眼底的几分睡意彻底散去,一双眸子凌厉明亮。
“大王,我们和元夏可是盟友,那我们是否要施以援手?”拓跋宏试探相问。
“拓跋将军,他们要是败了,对我们来说不见得是什么坏事。”
“大王,您的意思是?”拓跋宏心生不解。
“先静观其变,别忘了,我们最大的底牌还没出场呢。”
说到底牌,拓跋宏的神色闪过一丝了然。
的确,他们还有一副最大的底牌。
“大王,那臣就告退了。”
“下去吧。”可频善奇一个挥手,拓跋宏立马敛声离开。
可频善奇继续于温柔乡里享乐。
他们虽与元夏互为盟友,但可频善奇仍旧另有盘算。
天下只有一个,能成为霸主的自然也只有一人。
……
苏珏一直在位置上坐着,带着温润笑意,看着那些兴高采烈,眉飞色舞的士兵们。
他的眼神扫过,看见韩闻渊默默坐在一旁,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韩大人,怎么?兴致不高?”苏珏端着酒碗走了过去,带起一阵冷冽的香。
“让苏先生见笑了,家里来了家书,堂兄身体不适,久不见好。”
见苏珏过来,韩闻渊收起方才的“遗世独立”,像没骨头似的倚在草垛上,眼皮都没抬,径自灌下一口烈酒。
仿佛还置身画船游舫。
“说来惭愧,我与韩大人有些交情,待回到临江,苏某定写信问候。”
“苏先生,堂兄对你挂念的很,他多次向十二楼下拜贴,青莲先生却说你在静养,不想在这遇到了苏先生。”
韩闻渊语气不善,话里话外阴阳怪气。
一双俊目不住地打量着苏珏。
美人确实是美人,就算身处军营风尘仆仆也难掩风姿。
只是缺少灵气,一点也不国色生香。
他实在想不明白,他堂兄怎么对这个人如此上心。
在他看来,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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