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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腻白皙薄薄的面容清艳端透,静静躺着软榻上,又莫名娴雅寂静。
滚烫的气息围绕着他,无刻不侵略他的五感,他的身体止不住颤抖着。
“妻主……”他裸露出自己的委屈和害怕,完全软着身子,任身上的人摆弄自己。
细细的哭泣声慢慢出现,他的身体正在发抖,腰身越发软。
……
天快黑时,沐浴后的李持安软着身子倚靠在榻上歇息,模样素净,披散着头发,额间的碎发也有些濡湿。
他的手腕上不知道何时被套了一个红色的镯子,无力的手指搭在被褥上,时不时无法控制地抖一下。
他垂着眼眸,睫毛轻轻颤了颤,湿得黏连在一块,白皙的面容犹如消融的雪水,稠艳清丽。
没了之前幽怨和绝望。
“女君呢?”
“女君同管家在书房待着。”
李持安靠在那,手指卷着发梢,漂亮的眼睛盯着那跳动的烛火,“去把那白绸烧了,别让人看见。”
淞朱打了热水来,坐在公子旁边,热敷着公子的眼睛,这才应下公子的话。
他闭上眼睛,“还有那个姚妗,派人查查她。”
若是以前,谁敢跑到自己面前如此嚣张。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东西,得了一点权势便得意忘形。
过了许久。
女君绕过屏风走了过来,示意淞朱下去。
她低垂着眸,面容素白冷冽,俯身把软榻上的人抱起来,“饿了吗?”
“你这里都没力气了。”她指着他的小腿,那悬在空中,握住的大腿处也在发颤。
“听他们说,你不怎么吃饭。”她把他抱出屋内,李持安埋在她的脖颈,有些不大乐意被那些侍从看到自己被抱起来,只好把自己的脸埋起来。
他声音闷闷的,“若不是妻主,我会这样吗?”
云竖自知自己有错,很快闭上了嘴。
她想着,该把那姚妗弄下去,老这么蹦跶显然不行。
李持安蹭了蹭妻主的脖颈,眼睛里水汪汪地,安安静静地。
……
翰林处。
穿着绯色官袍的云竖旁边跟着一个小孩,她扯了扯老师的袖子,想要去玩。
“不可以乱跑。”云竖语气轻淡。
殷宁老实下来。
“老师不喜欢那个姚妗吗您刚刚在说她的坏话。”殷宁忍不住问。
“只是她该外派而已。”云竖敷衍地解释。
“还有,老师请假要去哪里啊?我能跟着去吗?我都连着几个月不见老师了,老师也不管管我的功课。”
“你的功课自然有人看着,你不仅仅只有我一个老师。”
她还只是随意教教而已。
就跟上司跟她说,叫她教教小孩,辅导一下作业。
她的工作又不是这个。
殷宁鼓了鼓脸。
云竖抚摸她的头顶,语气轻缓,“我要回扬州一趟,我去边疆时就已经跟圣上说过,这是早早就被允许过的,等再过一会儿,教你的人会定下来,我也不用教你了,你自然有别的老师。”
前段时间选秀,宫中如今已经有人怀了孩子,而君后一直无子,便将殷宁认养在名下。
算是嫡出,又是长女。
自然要给她找个正经老师给她上。
回到翰林,云竖就让殷宁进屋看书,自己则在外面跟同事说话。
薛棋一脸感慨,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你真行。”
“话说,你几个月不回来做什么去了?”
云竖想了想,含糊道,“就是被人抓了,我把别人房子给烧了,然后就跑出来了。”
那几个人要压着她成亲,成亲那天,她被放开手脚,顺势把房子给烧了。
然后不认路,在大沙漠里逛了两天发现找不到路,又原路返回。
一直在沙漠打圈,遇到随行商人,这才走出来。
“就这么简单吗?”
“就这么简单。”就是有些倒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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